要这样对女孩子。”
“艾利诺拉,你什么意思?”维奥莱特咬牙切齿。
他挂着脸。
不爽极了。
凭什么艾利诺拉总是站在对立面指责自己?
凭什么艾利诺拉可以随意插手自己的决定?
“字面意思。”
艾利诺拉没有抬头,嗓音清冽冷淡。
她本意是想告诉维奥莱特对待露西时温柔点儿,语气不要太强硬,毕竟他也算了解露西的,竟浑然不知维奥莱特会错了意。
方才致礼所带来的轻快氛围此刻竟又是荡然无存,拉希德笑了笑,充当和事佬,举止优雅地叫停两位“执行官”:“好了好了。维奥莱特先生,执行官大人,悉伯尼女士的故事就由我来讲述吧。”
“安德杰森先生同我讲过一部分,他告诉我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里,他和悉伯尼女士分开了。不过,分开的理由不是人为造成的而是不可抗因素。”
“不可抗因素?”
露西,艾利诺拉,维奥莱特三人齐齐发问。
“嗯,不可抗因素。”拉希德右手微蜷,纤细的手指轻抵下颚,“安德杰森先生是外来游民,五年前他在萨克城经商有了起色赚了点小钱后买了对戒指,而悉伯尼女士又喜欢海,他便约她去海边,想要向她求婚。”
“他为悉伯尼戴上了戒指,可当悉伯尼也想为安德杰森戴上时意外发生了。天空突然降下骤雨,先前平静的海面掀起澎湃巨浪,似有针对性般将悉伯尼女士卷入海中。”
“安德杰森当时吓坏了,颤抖着想去拉她的手,可为时已晚,悉伯尼的整个身体早就淹没于海,任凭安德杰森如何紧握露在水面的手,悉伯尼仍然没有逃过一劫。”
“暴雨吞没了他的声音,没有人听见他的求助,他不通水性,便挨家挨户敲门央求着去救悉伯尼。萨克人碍于暴雨没有出海,等到雨停后,好心的住民架着船去海上打捞悉伯尼。”
“他们捞了很久很久,最终只找到了些早就被人遗弃的细小物件和一具被侵蚀到血.肉模糊,半身呈现白骨的尸.体。尸.体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枚红宝石戒指,和安德杰森手心里的是同款,但安德杰森并不认可眼前这具辨不清样貌的丑陋尸.身是他的挚爱,他便在那边海域附近安营扎寨,等他的爱人回来找他。”
“我了解的就这么多了。”拉希德浅笑着。
她拉开吧台中间的抽屉,扒去上面的陈杂物件露出藏在底部的信封。
泛红的烛火在油灯跃动着微软的火光,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