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地面伸展,摸索。
艾利诺拉一语难尽,她大概明白现在的情况了。
八九不离十。
库尔曼送她的东西绝对与“捆绑”脱不了干系了。
萨克城的特产这么猛吗?
维奥莱特也猜出个大概,刚要开口,天灵盖便被猛地捶了一拳。他抬眼看艾利诺拉,只见她亦是如此。
“呜——”两人齐齐叫出了声。
惯性使两人挨得极近,手腕处的细手便肉眼看不到了。
他们捂住自己的脑壳。
“你们可真让我,好、找、啊。”
扎着双麻花辫的小姑娘,一手叉腰,一手攥拳,说话时声音带哭腔,亚麻色的麻花辫也随着一动一动。
她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泪水浸湿了因学徒帽而微微遮眼的刘海,“嘉娜丽黛女士幻灵说维奥莱特副队也来了,让我和你们汇合。我在楼里等了五六个时辰,安德杰森的初恋故事都讲三遍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们知不知道我见不到你们有多害怕啊!”
维奥莱特听得云里雾里,愣是没明白眼前这个小姑娘如何从嘉娜丽黛扯到初恋故事,又扯到害怕上的。
露西越说越委屈,无数的拳头蜂拥着朝维奥莱特袭去。艾利诺拉在一旁安抚着,维奥莱特硬生生抗下了所有,打了好一会儿,露西终于止住了哭声。
——
灰败阴暗的破旧建筑,散发着潮湿发霉的气息和浓重的熏天酒气,蛇鼠时不时流窜而过,只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楼道安静异常,露西走在最前面,艾利诺拉和维奥莱特紧随其后。
维奥莱特活动着捶得酸痛的胳膊,他心里犯着嘀咕,露西是队里最小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到了顶楼,安德杰森先生趴在吧台,长长的胡须也没能掩盖他脸上的红晕。深灰蓝色的衣服大半浸上了酒液,他的怀里还抱着半瓶酒,吧唧吧唧嘴,喃喃地念叨着:“悉伯尼……”
艾利诺拉自然地从吧台拿起三个空杯倒水,递给露西和维奥莱特后小口喝了起来。
她斜靠在对侧的吧台,将剩余的水倒在露西给她的素帕,胡乱且用力地在脸上擦了几遍,直到上面不再出现血渍才堪堪停手。
露西接过水象征性喝了口,维奥莱特看着浮在水中的白渣一时反胃,又看到艾利诺拉若无其事的样子,扬头把水灌进去。
维奥莱特咳了几声,丝毫不掩饰他的嫌弃,他强忍不适,捏着鼻子,试图驱散着空气里的酒气,声音发闷:“悉伯尼是谁?”
露西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