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宿楠是被瘟疫这件事吓到了吧,怕贺昭衍哪天真为了荀漫去死。之后他们两个关系有明显变化吗?”
“目前不是太明显,但贺昭衍似乎确实变得有点冷淡,或许是奏效了。”
“那不是正好吗?本来我都要放弃荀漫了。”女人笑,“虽说宿楠一直在监视她让她痛不欲生,但这也算误打误撞救了她一命啊。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对段家的事情完全不管了。”
“您的意思是……”
“林家是靠什么方式起来的?”
“是余司昭一手举荐。”
“除了那个讨厌的女人,余家内部有别的势力支持他么?”
“没有。段家大体属于余司焰的势力,这也是余司昭想斗垮段家的原因之一,而余桓岳似乎不怎么关心他们之间的斗争,他谁也不站,坐观兽斗。”
“至于改原方面,也只是因为宿楠觉得林玄生可能知道贺奇鸢的事情,所以才对他有所忌惮,不是么?”女人说,“这种家族很容易解决掉的。”
“我明白了。”边二说完就要走,女人忽然叫住他:“下次进来前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是去地下酒吧了吧?身上一股香水味,我讨厌香水味。”
边二一愣,立刻双手抱拳道:“是!”
宿璃微换上家居服走进卧室,一下子躺到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出神。连玥的话在耳边回响,贺醒漠然的侧脸在眼前浮现,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打断她出神的是消息提示音,她马上拿起手机查看,看见的却是林嘉洛的名字。
“宿小姐,冒昧打扰,周末就是答谢宴,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宿璃微等待着他下一句话。
“周末的答谢宴会上,我父亲计划派人杀掉郑家的郑焱,然后嫁祸到段家头上。”
宿璃微大惊,从床上一下子直起身来:“郑家?”
“是,林玄生自从上次去敦外铩羽而归就一直在想办法行动,白家连着宿家他动不了,但是郑家在改原地位不算非常高,只是因为宿家和所有家族关系都不错,所以郑家才得了一些机会和宿家合作项目。而且郑家前段时间在运送香水货品行动中误杀了段家少爷的一名心腹,双方到现在还在扯皮,直接导致郑家的酒水业受到极大影响,段家有动机借宴会进一步报复郑家。
“而郑家家主在这次恩怨过后也增添了家族成员和手下的安保措施,现在能杀的人也就是不怎么受宠的郑焱了。我不知道林玄生是不是受了什么人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