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理着衣襟的样子,语气温柔了些:“这几日赶上歲末朝貢,往后几日怕是抽不开身,昨晚过来原是想同你说一声让你不要夜夜都等。
秦桑心想她可没等过,甚至巴不得他不来:“殿下不来我乐得清净,何况,殿下也不止是为了朝貢的事吧?还有三
个月便到年关了,听闻东宫的聘礼陆续在筹备之中,礼单之厚,满城咋舌,想必殿下最近也费了不少心吧
宗越挑眉:“吃味了?
秦桑眼也不抬,手上用力一收,将他腰间玉帶束紧:“我是什么身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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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也能赚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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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越语气忽变,扣住她下领,不由分说俯身吻了下来。
说是吻太过温柔了,应当说是碾磨,又或者撕咬,把她弄得几乎快喘不过气,用力挣开后唇瓣火辣辣得疼,仿佛是泄愤一般
她摸着破皮的地方轻轻嘶声,只觉他越来越奇怪,只听过妻妾嫉妒惹得主君不快的,头一回看见大度也有错的,真是阴睛不定,喜怒无常,
把她嘴唇亲破后,他脸色才稍微好些,将身上的香囊扯下来丢到她懷里
“这个旧了,帮孤重绣一个,过两天孤过来时要绣好。"
秦桑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他懷疑,忍了又忍,点头应下:“知道了。”
待他收拾齐整出门后,她将那香囊随手扔了,想了想仍觉意气難平,拿剪子胡乱剪了一通
之后,她迅速收拾金银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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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是大朝会,她和九王子约定的就是在会上向皇帝请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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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越必定也在,一旦成功,他会立刻得到消息,而使团离京还有几日,夜长梦多,若是留在
留在此处难保宗越不会有过激之举,所以在从賜婚到离京的这几日她必须掩藏好行踪
草草收拾妥当,她将细软贴身藏好,和往常一样借口去天香楼查账,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门,再然后故技重施,换了一身衣裳后带着巧儿去了一处僻静的客栈
大邺立国以来,四夷宾服,万国来朝,岁末朝贡乃是彰显国威之举。
朝贡之国分为三等,一为友邦,比如新罗,每年互遣使节,赠送贺礼;二为藩属,如占城、真腊,受中原册封,三年一贡;三为羁縻之国,多为战败后边外的归附部族,每年除了进献珍宝外,还须缴纳歲赋,听从征调,以尽藩臣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