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人都瞧得出来,这是派来监视她的,
秦桑早料到他不会全无安排,摆在明面上总比暗处窥伺好些。她也不多言,只冷着脸吩咐下去,闲杂人等一概不许进她卧房,
只是已经这样久了,宗越的兴致半点不减,反而愈发缠人,想靠他腻了厌了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她心中烦闷,日日思索,几乎什么法子都想盡了,似乎也只有能压过他的人说话才有用。可他已经是一国储君,能压过他的也只有当今的皇帝又或者未来的皇帝
这些人岂是她一个商户能接触到的?思来想去并无万无一失的計策,只得暂且搁下。
她的事遥遥无期,皇商的事情倒是有了着落。
少府监钦定秦家供奉内廷香料,有了这层名头加持,益州老号与京城分铺这几日生意异常红火,
一跃成为京中一流,
钱掌柜日日来回报账,车馬劳頓。秦桑听闻表哥已不再成日守在铺子里,便也不忍叫他日日奔波,这日特意换了衣裳出门去。
谁料偏偏这般凑巧,迎头便撞上了溫如琢
他刚下值,官服还没换,而且似乎并不知道她和太子有关系,还当她是被逼退的婚,上来便去牵她的手,
秦桑不想在外头跟他拉拉扯扯,叫有心人看见,只好叫他进了门。
几日不见,溫如琢已恢复了理智,没有像之前那样不分青红皂白逼问,反倒十分体谅:“表妹那日抱了我,我是知晓的,
所以表妹分明是对我还有情,怪来怪去只怨我无用,做不了祖母和父亲的主!这几日我也想通了,
只有我做出一番事业来,
外放出去,
们若再不允,我们便不回京城便是。
他描述的正是秦桑入京时所期待的愿景,若是能早一点听到,她定然会欢喜不盡,
然而现在听来只像镜花水月,空中楼阁,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她决然抽回手,只说两人缘分已尽,再无可能。温如琢却像钻进了死胡同,任她怎么说,都只当她是身不由己。
她实在为他的单纯性子担忧,这京城是个虎狼之地,未必适合他,若果真外放未必是坏事,便道:“我与表哥确是缘分尽了。但表哥有心建功立业是正经的好事,表哥若真想去做便好好做去
若果真外放
温如琢果然似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口应承下来:
“周先生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此次岁末朝貢,鸿胪寺接待四方使臣的差事他特意派给了我,我必定好生经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