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姨母。
见她言辞含糊,秦桑也没戳穿,只道:“姨母既无事,铺子里的事还没忙完,我便先回去了。’”你忙你的去,不必管我。”温夫人讪讪笑着。
秦桑便又折身回去了。
温夫人只觉十分丢臉,也不提跟踪了,匆匆叫车夫回府去。
回去后,越想越没臉,温夫人简直要恨死蒋夫人那帮人了。
一群长舌婦,成日里听風就是雨,没少编排别人,这样蠢的话她竟然也会信!
懊恼了一日,待到秦桑回来后,温夫人特意命人传话叫她晚间来用膳。
今日菜色颇丰,孫氏落座的时候颇为惊讶:“母亲,今日是有客人来么?'
当着自家人的面,温夫人也不遮掩,只想盡快把自己和蒋夫人他们撇开,免得秦桑去外面乱说,便道:“咱家中不就有一位客么?婆媳的缘分虽没了,姨侄的情分却还在,也怪我,今日听信了那些长舌婦胡乱编排,竟疑心你们表妹在外头有了相好的,还追了一路,实在是可笑!今日这席面便是特意为你表妹赔罪的。
听出她是在捉奸,孫氏手一抖,夹住的龙井虾仁竟掉了。
原本在低头扒饭的温继远,也莫名呛了起来。
秦桑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低头抿了口茶。
气氛突然变得古怪,温夫人意识到些许不对,便问:“怎么了?'
孙氏欲言又止,仿佛憋了一肚子的话,正要張口,膝盖却猛然剧痛,原来是温继远在底下掐了她一把,
她委委屈屈又闭了嘴,一个字不敢多说
温夫人更奇怪了:“老大媳婦,你仿佛有话要讲?’
温继远忙道:“她能有什么好讲的?左右不过是觉得荒唐。母亲你也是,这外人的话怎么能说信就信,
咱们是至亲,无论如何也不该輕易怀疑!
温夫人没料到他这样不着调的人竟有这番见解,愈发羞愧:“我这不是耳根子软么!
幸好你表妹是个大度的,想必不会与我这半截入土的老婆子计较吧?’
秦桑面不改色,淡淡道:“姨母也是关心我,我岂敢怪罪,说起来倒是我不是,这段时间多有叨扰。正巧,姨母既提了,我便也直说了,我在外头已经看好了一处宅子,这两日收拾停当便立即搬出去。
今日正好借此机会敬姨母一杯。
她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子酒,一饮而尽
如此豪爽叫温夫人愈发不安,忙道:“不必这样着急,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嫡亲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