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猛地回头,眼神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赌?赌什么?贺家那堆破铜烂铁?陆明琛你疯了吧?”
陆明琛指尖轻点鼠标,画面定格在贺氏集团的股票走势上。
眉眼清冷,语调平稳无波,字字笃定:“我赌贺家会翻盘。一个月之内,股价翻倍上涨。”
顾川直接被逗笑了,挑眉看着他:“你知道贺家现在背负多少外债吗?就敢张口说翻倍?”
陆明琛抬眼,淡淡一瞥。
“你怕了?”
激将法对素来傲气张扬的顾川向来奏效。他当即嗤笑应声:“我顾川什么时候怕过。赌就赌,我赢了有什么好处?”
陆明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眸色清亮,浸着独属于逐利者的通透精明,又带着一丝无从捕捉的算计,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冷静又深谙人心。
“赢了,贺股所有收益,分你三成。”
“输了呢?”
陆明琛看向顾川,语气带着重生者独有的、掌控全局的笃定:
“没有输的可能。”
“好。”顾川爽快应下,眼底带着拭目以待的玩味,“我倒要看看,你这场天方夜谭怎么成真。”
话音刚落,桌面的手机骤然震动起来。
陆明琛不再多言,拿起手机,起身走出宿舍接电话,背影清挺修长。
“喂。”
听筒那头,方闻洲的声音压着极强的怒意,戾气刺骨。
“陆明琛,你特么跟老子滚出来!”
陆明琛闻言皱了皱眉:“方闻洲?”
“看来还记得我。”对方冷笑。
“有事?”
“事大了,我问你,你到底给沈昭临灌了什么东西?”方闻洲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开个价,我给你。”
陆明琛淡淡开口:“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你少特么给我装蒜!”方闻洲的怒火彻底压制不住,“要不是你,昭临的病又怎么可能失控?!”
这句话终于让陆明琛沉静的眼底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他语速微沉:“他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方闻洲咬着牙,恨不得冲进屏幕,狠狠揍他一顿,“我早提醒过你,你们根本不合适!平时挺聪明一人,怎么就喜欢犯浑呢?”
陆明琛声线骤然冷了几分,指尖无意识攥紧手机,“他到底怎么了。”
听筒那头的方闻洲火气彻底绷不住,厉声反问:“你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