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前两天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是半句都没听进去。”
不等沈昭临应声,方闻洲又自顾自接了句:“也是,你要是能听得进去劝,那你就不是沈昭临了。”
沈昭临目光淡淡扫过他,相识多年,彼此最见不得光的底细全都心知肚明,偏偏他还有资格来数落自己。
“与其在这儿费心操心我,不如先管好你自己的那些破事儿。
方闻洲当即短促地嗤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我再怎么样,那也比你强,最起码我没像你这样,一味作践自己。”
“我就纳闷了,他陆明琛到底有什么好?但凡你想找,咱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必非要揪着他不放?”
沈昭临漆黑眼底一片平静,却像揣着一把凉薄的利刃,精准戳破旁人的伪装,淡淡反问:“那祁野呢?他又有什么好?”
这话猝不及防砸下来,方闻洲身形微顿。
方闻洲下意识嗤笑一声,别开视线,刻意装出一副漫不经心、全然无所谓的模样:“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什么也算不上。”
沈昭临静静望着他躲闪的模样,语气清淡,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刻意:“是吗?我听说,他最近过得,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