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
整整高烧三天,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总梦见自己还在阁楼门口,手里抱着那个玻璃瓶,星星撒了一地。母亲掐着他脖子的力道那么重,重到他喘不上气,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病好之后,他不再提母亲了。
也不再去阁楼,不再折星星,不再期待着那个女人。他把所有奖状都扔进了垃圾桶,把那颗红色的星星锁进了抽屉最深处,再也没拿出来过。
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学会了像父亲一样冷着脸,不说话,不哭,不闹。
长大之后,他们留给他的,只有两样东西。
一个是那个被砸得满地狼藉的童年,一个是刻在基因里的精神疾病。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直到陆明琛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