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怔住,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身边是厉言温热的呼吸。
我听见那人张了张嘴,他在说,“厉大侠,好久不见。”
“阿栗。”我轻唤出声,“小鱼呢?”
阿栗的视线这才放在我身上,他猛地丢下手里的东西,张了张嘴那口型分别是想表达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我问你,小鱼呢?她去哪里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见过我,对不对!你一直都能看见我,对不对!小鱼去哪了?”
我不停地问,被厉言紧紧抱在怀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拦我,对着他喊,“你松开我!”
阿栗不愿面对,只留下一句“她不见了”,利落转身上马离开。
为什么要走呢?
我试着挣脱厉言的怀抱,半天都没挣脱开,只能一边大喊质问一边拍打厉言的胳膊,“你走什么?为什么要走?我问你人呢?你……小鱼呢?她去哪里呢?”
周围的风渐渐地停了,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我那沙哑粗糙的声音在四周游荡,直到耳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枯黄的火光映在厉言脸上,他那粗糙的脸上因为有了心事显得更加沧桑。一块木头骤然飞进去,溅起一地火花。
一小点火花落在我脚边,往后缩了缩脚,鞋子这才幸免于难。
厉言突然笑起来,而后笑得越来越大声,“这双鞋子很眼熟。”
“你买给我的那双,原来你还记得。”
“有关你的一切,我都记得,无论过往还是现在亦或是未来。”
“……”
不知为何,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不要伤心了,谢姑娘福大命大,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我们走了多久?”
厉言沉思半晌,算了一下,“大概走了二十天。”
“不到半月。”
“是啊。”
不到半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
我们昨日并未离开,在那棵粗壮的大树底下休息,乌鸦的叫声吵得人心烦,我只好坐起身来。
阳光非常刺眼,此刻我的眼睛还未睁开,那乌鸦还在叫。
我只能非常暴躁地随手捡起一颗石头朝那叫声狠狠地砸去,“别叫了,吵得人心烦,有点公德心,好不好?”
那乌鸦果真不叫了。
慢慢悠悠睁开眼睛,结果一把剑悬在我眼前,泛着寒光。我的眼睛睁的从来没有这么大过,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