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来了。”
“为什么这样说?”厉言问。
当然是因为你把人家打伤了,还没好呢。
“当然是我猜的。”我笑着接着又说,“她下次来,你不要再打她了。”
厉言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不打她,你就要进她那葫芦里去了,我的小城主。”
听到厉言这样一说,我猛地想起撷芳那准备收我的样子,坚定的要入党一样。
要是落入那葫芦里,肯定要吃很多苦头了。我摇摇头,试图把这种想法摇出我的大脑。
“好傻。”厉言轻笑。
他这样说我,我自然是不乐意,小眼一翻,余光看他立刻紧闭双唇,一连严肃,那样子好像是在说我不笑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想。撷芳本来就是妖,怎么还喜欢收妖呢?
收妖这件事不是……
可是我现在是撷芳,如果撷芳不在我的那具躯体里,她会在哪呢?
“在想什么,同玉?”
“撷芳怎么会愿意收妖呢?她不也是一只大妖吗?”
外面轰然响起一道闷雷,吓得我一哆嗦。随后被人一拉,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怀抱实在太温暖,我把脸埋进厉言的胸膛,鼻息之间是一种安静清冽的香气,一股安全感紧紧包围着我。
“别怕,只是一道闷雷。”厉言轻声安慰,他的头发很长,落在我的脸上,我只好轻轻地剥开,不情不愿地抬头去看他的脸。
“你的头发好长呢。”我没来由的说。
“是好长。”
“嗯,明日我给你梳头,如何?”我拍拍他的胸脯,熟悉软滑的触感在我的指尖停留,手里一边玩着厉言的发丝,一边用发丝的另外一头在他身上游走。
“别动。”厉言一下抓住我作乱的双手,难道是痒了吗?厉言也惧痒吗?
好吧,我不作乱了。
只是他的呼吸声好像有些重呢。
“刚才在想什么?”厉言又问。
“撷芳收妖做什么呢?”
厉言顿了一会,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那青色葫芦里头装着的妖,一般最后都是如何了?”
“师父让我每月十五用符咒把葫芦里的妖送回云台山,不过我收得都是一些小妖怪,还是那种作恶多端的。”
“你师父用他们来干什么呢?”
“这我倒从来没问过。不过听师姐说,很少有人拿妖炼丹,这太过作恶了,和我们所修的道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