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露出一道缝隙,莹白的月光在门缝里洒下一道影子。
门外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敲门声像是凭空出现的。
“叩,叩。”
也许是没听见屋内的动静,敲门声再度响了起来,这次比上次多了几分隐隐的催促。
“噹……噹……”
沉重的撞击砸在铁皮楼梯上,什么东西一阶一阶地在下楼梯。
徐宝珠平躺在床上,她捏着被子,虚着眼睛观察着宿舍里的情形。
上铺的三个人下来了,可是看清她们是怎么下来的时候,徐宝珠吓得差点没尖叫出声。
她们三个居然是倒立着,用脑袋在地上蹦跶着跳下楼梯的。
下铺的两个人也都下来了,五个僵直的身躯在宿舍中间的地板上整齐地排列,仿佛五个死人一样诡异。
正常人这么长时间的倒立早就脑充血了,可她们丝毫没事。
绝不是活人可以做到的。
也就是说,整个寝室,就她一个活人。
想到这个可能,徐宝珠心底顿时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原本游离在宿舍地板上的五个人忽然从门缝里蹦了出去,最后一个人出去的时候,吹起的风将大门带过去,大门砰地一声猛地合上。
徐宝珠瞬间掀开被子下床,她握着门把手准备开门,可是大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不管她怎么使劲都打不开。
徐宝珠焦急地抓着锁折腾了半天,还是没能打开。
她着急地用手在门上乱摸,试图找到打开门的方法,忽然,徐宝珠手指抚摸过一道凸起的铁皮,她手指往下试探,果不其然在她小腿高的地方摸到了一道一厘米宽的缝隙。
徐宝珠一滞,弯下腰去寻摸这条缝隙。
缝隙不大,倒像是西方国家大门上安装信报箱留出来的口子。
她蹲在地上,弯曲脊背,眼睛贴在缝隙上,在黑夜里,用一双漆黑的眼去打量外面走廊的情形。
走廊里阴沉沉的,月光里,树影斑驳地映在墙壁。
徐宝珠眼珠乱转,她双手撑在门上,将身体紧紧贴在门边,眼睛在门外的走廊上到处搜索。
她的目光从空荡荡的右边望过来,看见左边时,目光骤然一缩,密密麻麻的心悸一下子冲到头顶。
只见走廊上是一整排生硬僵直的背影,她们胸腔贴着背部,脚尖抵着脚跟,手臂前伸,搭在面前那人的胳膊上,步履蹒跚地往前走。
队伍两侧是两根长长的竹子,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