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能解释为何侍从无法给公子降温。
面对一个从小体弱的患者,人们的第一反应肯定是给他补气养血,但反而让生机更加充沛,情况变得更糟糕。
可是一个生机如此浓郁的躯体,又怎么可能只是发热,难道不应该全身长瘤、面目全非吗?
“似乎是有另一股力量维持着他的形态,”睿心揉了揉太阳穴,深感棘手,“也正是因为这股力量在不断消灭他多余的血肉组织,这个躯体才会不断发热。”
平乐十分疑惑,以前从未听说人体内还有另一种力量存在。
但她在医药上的成就不能说没有,只能说聊胜于无,非常信任面前专家的判断:“是什么力量?”
“我不知道,”睿心也不认识这种力量,“灵目并不能看见它,我认知里的任何一种力量都与它不符,也只是推测出来了它的存在。”
平乐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一种全新的能量,即便是猜到了存在,也没有办法去调整它。
“我只能用泄气的方子减少公子体内的生机,暂时稳住了情况。”她越想越头疼,愈发怀念起在山上采药的老师,
“如今他们没有办法,看见我能治便信任我,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们早晚会发现这张药方的作用,到那时还要劳烦你多加劝阻。”
睿心又叹了口气,感觉自己遇到了此时最大的难题。
“睿心姐,”平乐察觉到她的态度不太正常,“你是不是已经有所猜想了?”
睿心点点头:“我怀疑这并非疾病,而是一种诅咒,但我的神秘学的不好,没有办法验证。”
但平乐并不为此烦恼:“这有什么难的,等公子好些了,我带他去拜访元雪婆婆就好了。”
睿心放下心,重新露出微笑:“也是,大祭司总会有办法的。”
即便这么说,但大祭司在西幺的地位超然,又逐渐隐退,这两年连工作都是由其学生明卓代劳。
哪怕公子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大祭司也不可能亲自前来。
只能等到他身体好些后,再带着公子去月坛拜访了。
可他这次病的确实严重,反反复复地烧了三天都没清醒。所以当握椒告诉她公子苏醒的时候,平乐几乎是立刻动身来到了主院。
“平乐大人,”平乐才刚走到院门,就碰见前来迎接她的公子乳母。
她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自从她将圣女令借给他们请来医师后,主院的人们总是对她过分地热情。
不仅将对称呼从“姑娘”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