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还未亮,喻辞先一步苏醒。
刚睁眼,便对上喻霓裳放大的容颜。
两人面对面躺着,近得一仰头便能触碰到。
喻辞呼吸一滞,身体往后退了退,又忽地被揽住腰身拉了回来。
“别动。”
喻霓裳面容柔和,嗓音带着还未睡醒的慵懒,又加紧了手中的力道。
鼻尖相触,两人皆是一怔。
喻辞身子顷刻间绷直,像块木头似的缩在被褥里,连呼吸都快忘了。
喻霓裳长睫轻抬,便见他憋得浑身通红,浑身上下透露着紧张和无措。
她笑了笑,松开捏住喻辞腰身的手,翻身下床。
喻辞终于松一口气,坐起身愣愣地瞧着她穿好衣裳,旋即低头看了看松垮的里衣,也跟着下床。
房中安静得只能听见布料的摩擦声,喻辞胡乱系好腰带就要跑出门,被喻霓裳眼疾手快地逮住。
“穿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连腰带都不会系,傻到这种地步了?”
毫不留情的话让喻辞顿时心生不满。
“你以前都夸我聪明的。”
他低下头,低声反驳。若不是怕两人在一间屋子待得久了,他会忘记的身份,才不会那么慌里慌张地离开呢。
喻辞捏着衣角,神情失落。
“行,你最聪明。”
喻霓裳解开他的腰带,重新系上,无奈回道。
本来对于撒娇的喻辞就没什么抵抗力,如今面对只有孩童智力的他就更不用说了。
喻辞目光随着为自己耐心整理衣裳的喻霓裳而移动。
不冷脸的她,眉目都是温柔的。
好像还是从前那个阿姐。
他眉眼微弯,脑中迸出昨夜喻霓裳的话,忐忑地喊道:“妇君?”
喻霓裳动作一顿,抬眼同少年对视。
“嗯。”
她回答得郑重,喻辞不知不觉间红了脸。
少年视线飘忽,还是忍不住好奇:“为何,要这么叫?明明......”明明是阿姐。
他知道,这个词要成婚了才能喊的。
看透他的想法,喻霓裳思索片刻,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因为,我们已经成婚了。
“你现在,是我喻霓裳的夫郎。
“你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我的。
“脸、手......”
每说一句,她便向前走一步。还在震惊中的喻辞回过神来,下意识后退,背脊抵上木架。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