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知回过神,他已经坐到了温暖的副驾。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再加上他抱着谢惊辞的外套,身上的寒意已经被驱散得差不多了。
男生正在开车。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看着很有性张力。
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阮知耳根有些发烫,做贼心虚地将视线收了回来。
谢惊辞似乎没有发现他刚才在看他。
阮知松了口气,但没一会儿,又觉得有些遗憾。
唉,多好的勾搭机会啊。
“听说你跟人打架了。”
阮知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是旁边专心开车的男生在问他。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总觉得打架这事儿有点不符合自己在谢惊辞面前装出来的形象,灵光一闪,小声道,“也没有啦。”
“我只是跟他玩儿了一会儿剪刀石头布。”
只是他一直出的石头……也不对,还出了两把布来着。
窗外路灯昏黄的光从男生的侧脸掠过,阮知这时才发现,他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些许揶揄的笑。
阮知窘迫地闭上了嘴。
路过红绿灯时,车子停了下来。
谢惊辞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状似无意道:“打赢了吗?”
怎么还揪着这茬不放。
阮知暗暗抱怨,明面上却只能老师点头,“赢了的。”
说到这个,他自然止不住想起了周雪那个傻逼的惨状,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得意,“他抓了我两下,但被我打得可惨了哈哈哈。”
“我故意往他脸上招呼,哥哥你不知道,领班赶来的时候,他那张脸比调色盘还好看!”
阮知说完,车厢内寂静一片。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谢惊辞似乎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他还抓你了?”
阮知解释:“也没什么事,不严重,他打不过我。”
男生没说话。
阮知有点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他刚才说错了什么话,这家伙又不高兴了?
怎么跟玩儿踩雷似的,炸弹到处都是。
他暗暗腹诽。
但没一会儿,他发现车在路边慢慢停了下来。
阮知以为谢惊辞有什么事要办,急忙想把外套递给他。
谢惊辞没接,“你抱着吧。”
然后下车,走进了路边的药店里。
阮知看得一愣,心底止不住升起了某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