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楼虽然比不上5楼,但也比下面几层都安静很多。
阮知低眉顺眼地跟在队伍中往包间走。
在轮到他进包间时,领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暗暗叹了口气,低声安抚他:“别紧张,4楼的客人跟3楼也没什么大的区别,你正常对待就行。”
“你模样长得好,就算有些客人没那么好说话,也不会过分为难你的。”
阮知乖巧地点了点头。
他跟着走进去。
这包厢里都是一些江城的富二代,一走进去,仿佛跨入了一个喧嚣的新世界。
跳跃的灯光跟着鼓点摇曳,空气中荡漾着混乱的酒香。
阮知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周,不少富二代们自己带了女伴,就在他不远处的沙发上,两个大少爷正拉着脸颊潮红的女伴玩儿锁骨窝喂酒的游戏。
他和同事们各自散开,给大少爷们倒酒。
阮知去了一个身边没有少爷女伴的大少爷身边。
他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领班给的资料,这位姓李。
“不用,你去陪他们就——”
李援看见他往这边走的动作,下意识摆了摆手拒绝,但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
毫不夸张地说,他看得呆了呆。
少年的身影从灯光的阴影中缓缓浮现出来。
清瘦的身形,腰肢被西装裤一掐,看着又细又软。
最惹眼的是他那张脸,肤白胜雪,下垂的狗狗眼睫毛轻颤,嘴唇微微抿着,润得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呃,”李援及时将还没出口的话吞了回去,“来这边坐。”
“以前没见过你啊,你是新来的?”
“是的呀。”
阮知轻声说,“李二少你好,我叫小阮。”
李援又问了他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阮知捡能说的说。
这位大少爷还挺规矩,不是那种上来就对人动手动脚的人,也就跟他聊聊天,没做别的。
阮知应付得还算轻松。
另一边的同事七七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身边那位姓秦,是家里的幺子,被家里宠惯了,是酒绿常见的那种纨绔。
七七一过去,他就把怀里嘴对嘴喂葡萄的女伴推开,将他拉进了怀里,“你叫七七?”
“还挺好听,这名字。以前不是在4楼的吧,我怎么没见过你?”
七七软声解释,“秦少,我是刚被调上来的。”
秦少眼里的兴趣更浓,示意他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