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靠着马路的一侧有路灯映照进来。
朦朦胧胧的。
即便靠近屋子的地面倒映着一排清晰的窗棱格,看起来也是雅致的。
只有屋子里那重复循环的歌调,吵闹、鼓噪,打破了小院的静谧和雅致。
地上凭空卷起一阵风,裹着一抹轻尘,打着旋儿往上升……然后越转越大,尘越裹越多。
道路对面传出隐约争吵。
“说好了不能……”
“那都是我们……他才不管……”
风依旧在打转,然后朝着屋子方向拉长、变细——
“嘿!”屋里人一声大喝,终于不唱了。
风一滞,尘土落地。
院子再次恢复静谧雅致。
浴室里。
盛夏擦干水,套上内裤,擦干头发,把毛巾挂好,哼着曲儿走出浴室——嘶!
16度的空调在此刻彰显出它威力,冻得他一个激灵。
盛夏抱臂,飞快窜进房,从打开的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的睡衣:一件泛黄的、洗开线的旧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黑色五分裤。
套上衣服,他赶紧又跑出去,把空调温度拉到26度。
然后他转到厨房,开始翻找食物。
劳累一天,傍晚那半碗螺蛳粉早就消化完,刚才是累过劲儿感觉不出饿,现在洗了澡舒服了,饿劲全上来了。
他记得拆箱子的时候拆了一箱自热火锅——也不知道林宇森他们为什么往新装修没住人的宿舍放自热火锅,但此刻确实救了他。
明天得在宿舍里囤一点食材才行。
盛夏找出火锅,挑了盒口味清淡的,按操作热好,端到餐桌边上开吃。
屁股刚挨上座位,火锅就吃完了。
盛夏憋气。
那么大一盒自热火锅,肉没几块,八成是素菜,粉条只有几根……吃不饱还死贵,究竟是谁在喜欢?
带着怨念收好厨余垃圾,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洗烘,盛夏刷了牙,关掉客厅空调和灯,滚回房间关灯睡觉。
沾枕就睡。
远离社区、街区,院子非常安静,盛夏睡得极香甜,一口气睡到闹钟响。
他躺在床上愣了一会,才想起自己找到工作了,现在是试用期,住的是新装修的宿舍。
上班时间是九点,但林宇森知道房子什么情况,昨天特地嘱咐他这两天可以十点后再上班,不着急。
不过盛夏还是调了8点50的闹钟——上班的地方就在这里,他只需要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