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看了几眼,伸手抹了下那圈水渍,滑凉凉的。
那女人似乎伤到了腿,一瘸一拐地出了便利店,坐在了门口的凳子上。
云岫没有上前询问,只是静默站在柜台看向店外。那个女人取下了黄色头盔,正低垂着头用那瓶可乐给自己做冰敷,冷淡的脸因为痛意而轻轻皱眉。
……怎么还挺有战损感的。
云岫仔细扫了一眼那个头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居然是外卖骑手?
一点也不像。
云岫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又在想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这女人赶着要冰敷还能做到不叫醒她?
店里陆陆续续来了几位中年男人,要云岫混着装一箱冰啤酒,于是云岫收回了目光。
等应付完事情,再一瞥,店外的女人也消失了。
云岫若有所矢地出了店外,盯着门口桌上的那罐没开的可乐看了半天。
晚上八点,在大妈大爷们开始在门口的广场跳广场舞时,伴着“爱拼才会赢”的背景音,云岫开始数今天收到的现金,准备下班。
账是对好了,老板却迟迟不见来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