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病患禁止外出,离开病房便会遭遇护士诡袭击。
又已知,护士离开病房不会刷新护士诡。
关键来了,圣女虽然不是护士,但她是院长,护士诡的目标绝对不可能是院长,可她外出却会遭遇源源不断的诡异攻击。
顾怀玉抿紧嘴唇,隐隐明白面前这人说的才是真的。
如果将院长室当做一间专属病房,事实相当明了。
顾怀玉毫不客气地夺过身份牌。
“你做什么?”院长被吓了一跳。
“我需要暂时带走去验证真假,你有意见?”顾怀玉故意压低声音,拳头攥得“咯吱”响,狠狠威胁。
院长顿时噤若寒蝉,嗫嚅着嘴唇却什么都不敢说。
“拿着。”没有将身份牌交给圣女,顾怀玉将之递给计安之。
计安之瞳孔缩了缩,手比意识更快捏住了身份牌。
“这样就不用扛着冰柜了。”顾怀玉很满意,这间医院里,没人比计安之这个闲不住的家伙更需要身份牌了。
院长一个激灵,明显想说什么,被计安之一记眼刀堵了回去。
“你在这家医院多久了?”
“从这家医院建立之初……”院长刚想长篇大论,见顾怀玉表情不对,连忙回答:“已经八十年了。”
“八十年?”顾怀玉狐疑打量。
院长虽然不年轻,但至多五六十岁,哪有八十岁高寿?
似是看出顾怀玉的想法,院长解释道:“神战制造了时空裂隙,生活在时空裂隙中的人,时间将完全停滞。”
计安之脸色微变。
顾怀玉注意到,左手搭在计安之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摁了下,示意他说明。
计安之的目光落在顾怀玉身上,一字一句缓慢而沉重:“时空裂缝混淆了时间与空间,处于现实与第二世界的交界,我曾经透过时间裂缝……看过你。”
目光稳重,如波澜不惊的海水,又充满厚重感。
顾怀玉竟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漫不经心:“看到了什么?”
“你在吃火锅,笑得很开心。”计安之说完,眸光黯了黯。
感受到他的情绪,顾怀玉立刻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膀,宛如两团小雀蓬松地同他挤在一起,“怎么?我开心你不高兴?”
“……没有。”
“觉得自己不重要?”
计安之没有说话,嘴唇缓缓抿平。
“人这一辈子,首先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