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地说:“希望你能收下我的礼物……”
“我会收下。”
任破青对时好的不自然浑然不觉,当面拆开礼物,拿出里面的领带,又看向时好:“我很喜欢,但你应该有其他话要对我说。”
“……什么话?”
“你好好想想,我白天和你说了什么?”任破青不答反问。
“你说,被欺负了要告诉你……”
时好低头避着,脸颊泛红,睫毛像蝴蝶翅膀,微微抖动,声音也越来越小:“也没事吧……如果没有今天的事,也只是没有看好我的包,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你……”任破青笑了:“本人没受到伤害,就不算被欺负吗?”
时好不说话了。
“我再补充一条,任何事情都要跟我说。”任破青说完,慢慢逼近时好。
时好下意识往后退,撞在门上:“……好。”
任破青停下脚步,从边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盒,在手中把.玩:“还有,你今天没回家吃饭,也没主动报备,还是我问你,你才说的。”
“……对不起。”时好眼神中透露着无措:“我以后会提前说的……”
“小骗子。”任破青拍了拍桌面:“到这里来。”
时好站着没动,任破青又漫不经心地说:“你现在的身份全是破绽,对我这个知情人报告,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时好看了一眼桌面,慢吞吞移动到面前。
任破青留给时好的空间并不多,再加上他展开手臂,时好简直像在往他怀里钻,一股清甜的气息缠绕在怀中。
“我知道了,都告诉你……”
时好站在任破青面前,完全被任破青的气息包裹住,她扯了扯衣角,垂眸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骤然止住声。
她的耳垂被人捏住,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背爬上后颈。
时好说不出任何话语,面前的人俯身探下来,脸凑得更近,目光在她的嘴唇上流连。
时好的大脑一片空白,紧紧闭上双眼。
任破青却没有更进一步,她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人拨弄,有点疼,被取下又戴上了什么。不知过去多久,身上的阴影散去。
任破青总算大发慈悲,放过她。
“你可以回房了。”
时好缓缓睁开眼睛,任破青拉开一点距离,没有看她,手中拿着原先戴在她耳朵上的珍珠耳饰。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