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小时候没有踏实学女红,连绣一块最简单的帕子都做不到,哪里能做出来那么漂亮的香囊。”
好吧,看来自己的大胆猜测又出错了。这下,估计再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迟飞照侧身撇撇嘴,还得对着李娉婷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昀郎身上的香囊,从我遇到他的身后就戴在身上,日夜不离,十分爱惜。”
兴许是平时能够聊天之人甚少,李娉婷反而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应该也是他所珍惜之人送的心爱之物。”
迟飞照注意到,在说这话时,李娉婷的神色中,并无落寞或忮忌之意。
哇噻了,这李娉婷竟如此大方?
未婚夫有其他珍惜之人都不吃醋??
“说起来,李小姐是怎么和柳公子相识的呢?”
她带着一些诱导性的口吻轻轻开口。
话音刚落,李娉婷白玉似的面庞上浮起幸福的红晕,她缓缓说起二人相识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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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灵寿连日降水,多地洪水泛滥,许多商铺的生意都受了影响,个别的铺子因为入不敷出、货物受损,不得不关门歇业。
李老爷为此成日唉声叹气,茶饭不思。于是她特意去山中道观上香祈福,希望神仙能够保佑天灾快点结束。
从山上下来,准备返程时,意外在路边遇到了浑身是血,晕死过去的柳昀君。
“我那时就想,可能这就是神仙对我的考验,想要看看我的心够不够诚。”李娉婷道,“所以我就将他带了回家,请了医师来检查疗伤。在我……我们的悉心照料下,昀郎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对于她的欲盖弥彰,迟飞照看破不说破。
好经典的剧情,想来她是在每日照顾柳昀君的过程中,渐渐心生情愫。
“因为昀郎说,他的双亲都死在了洪水中,又无其他手足近亲……我便请求父亲让他留在府中
,平时也可以在铺子里帮帮大家。”
“那你顺势就让他入赘了……?”迟飞照忍不住问道。
李娉婷轻轻摇了摇头,脸红得更厉害了:“入赘是父亲的提议。昀郎学习能力强,待人接物又体面,父亲认为他是做生意的好苗子,便提出让他入赘为婿。”
迟飞照观察她的神情,直接道:“其实,你心里也是愿意的吧。”
师姐道,察言观色,一个人说什么尚有可能口是心非,但往往脸上细微的表情做不了假。
没想到她这么直白,李娉婷故作生气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