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微子开口了。
“再不露出真面目,这笨丫头就要被气晕了。”
闻言,奕君迁抬手将头上戴着的幕笠摘了下来,露出丰神俊秀的一张脸。
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摘下幕笠看她,如月色出匣,更衬得眉间一点红痣如雪中暗香。
“大、大师兄。”
迟飞照发现自己果真没有认错人,这下连和师尊吵架的胆子都烟消云散,像个耗儿见了猫似的完全立正了。
她站得笔直,老老实实道:“你回来了啊,真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奕君迁微微一笑,轻车熟路地将她的双剑鞘背在自己身后,迟飞照一声不吭地站在他旁边。
“也不知道是谁,和自己师兄一见面就刀光剑影的。”
听微子见原本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变成了鹌鹑,忍不住哈哈大笑。
迟飞照瞪他一眼,明显师尊早就看出来了,偏故意等她出丑。
还要怪这身边人,谁知道一向穿白衣的大师兄,今天偏偏穿了一身黑。
奕君迁低头看她气鼓鼓的模样,语气隐隐带笑:“我不在的日子里,翩翩练功似乎懈怠了?怎么今日看你,出招竟然拖泥带水的?”
原本连日赶路的疲惫早在见到小师妹的那一刻消散殆尽,只觉万般牵挂落地。
生气时双眸瞪得浑圆,笑时眼尾宛若新月,跑跳间衣袂纷飞,像枝上雀跃的春莺……她还是和自己离开时那般活泼动人,明艳夺目。
见她一切都好,他才心安。
不枉自己披星戴月,将原本的数十日的脚程快了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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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怎么一回来就问自己练功的事!
迟飞照不愿让他知晓他一走自己就开始偷懒的实情,嘴硬:“那是因为我刚刚吃撑了。”
“等一下等一下!”
一旁满脸不耐的店小二打断了师徒三人的叙话。
“既然现在又来一个人,你们到底能不能结清账?如果不能的话,还是赶紧来后厨洗碗!”
“君迁,你来得正好。”听微子无比自然地开口,“你一定比阿跃靠得住,赶紧救小师妹和我于水火之中。”
“你二人出门又忘记带银子。阿跃定是受不了你们这样惹祸。”
奕君迁嘴上这样说,手却善良地往自己的怀里伸。
实际上,他还没到青棠镇,就收到了二师妹长孙跃发来的通讯,说是师尊和小师妹在紫云楼吃了霸王餐,要他赶紧带钱去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