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花故已经坐上前往新闻事发地的车,开车的是大半夜被她薅起来的莱娜。
深夜的街上空无一人,莱娜边开着车,边打着哈欠:“神主,下次这种事能不能提前说说,大半夜的,不太好出来啊。”
“睡一半起来接您电话,周澈还以为我出轨了。”
花故把热搜怼到她脸前:“刚出的新闻,我已经够提前了。”
不过她有些好奇:“那你怎么跟周澈解释的?”
莱娜耸耸肩:“没解释,直接迷晕了。您呢?”
花故收回手机,靠回椅背,打开车窗,任凉风灌进,声音轻散:“我没跟他睡。”
莱娜有些讶异,微侧头道:“他不是您的情人吗?”
花故手支着下巴,没有回答。
怎么说呢,蛇脊虽说答应了做她的情人,但他们之间,好像也仅限于一起出入,一起吃饭,
做做日常的交谈。蛇脊对她不错,能记住她的喜好,对于她也是有求必应,但不像对情人,反倒像对交心的朋友。
他们之间,好像也没有契机再近一步。牵手,亲吻,拥抱,上床,情人间能做的亲昵举动,他们都没做过。
花故眯了眯眼,也许,还得她先出手调教。
莱娜见花故不说话,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您确定,去的这个地方,能找到您的神识吗?”
花故撇撇嘴,怎么净问些不爱听的,但她还是说道:“不确定,但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等到了目的地,这个百分之五十,变成了百分九十。
新闻上说,凌晨两点左右,恒元中学突然坍塌,配的图片也能感觉到这起事故的严重程度,现场更加惨烈,也更诡异。
整个恒元中学已成一片废墟,正中的操场深深下陷,四周的教学楼往里倾倒,像一只正放的盆,断裂的钢筋混凝土填满盆底。
然而,恒元中学地界外的任何建筑,甚至是离校门口不到一米的花坛,都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缝都没有。
就好像——
“你说,该不会是哪个学生炸学校的愿望实现了吧。”纵使是见多识广的天使,莱娜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花故打量着四周,随口回道:“可能是,但一定是我的神识帮他实现了愿望。”
虽然坍塌区域已经拉上警戒线,警察消防带着搜救犬进出,但终究是动静太大,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所以花故和莱娜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还好大半夜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