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装了些小蛋糕。
蛇脊扬眉看着她的动作。
花故边吃着块纸杯蛋糕,边抱着骨灰盒:“其实你弟审美还可以,这盒子做的挺好看,可以拿回去当我的糖果罐。”
蛇脊看了眼金碧辉煌的骨灰盒,轻笑了笑,没想到天使喜欢这样的。
“你好像很喜欢吃甜食?”从会场出来到车子里的短短一路,花故吃完了三块纸杯蛋糕,再想到家里的厨子报备,大小姐挑食得很,而且吃食必须放糖,蛇脊猜测道。
坐上车,花故摸出第四块纸杯蛋糕:“喜欢,吃甜的心情好。”
蛇脊看了眼她:“你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吗?”
花故摘下纸杯蛋糕上插着的巧克力,递给蛇脊:“那我可太不好了。”
蛇脊接过巧克力,他不爱吃甜食,但还是轻抿了口。
99.9%的无糖黑巧,苦得要死。
怪不得给自己。
花故吃完最后一块蛋糕,头仰着往后靠着颈枕:“我没有办法自主感受到快乐。所以只能吃点甜的,短暂分泌多巴胺。”
她笑了笑:“不然我会憋死的。”
车内光线昏暗,花故一半脸清晰,一半脸匿在暗处。明暗的交错却雕琢着她的五官更加完美。
她的双眸连最璀璨的宝石都比拟不过,在黑暗处,也熠熠生辉。
湿漉漉地看着自己。
纯洁的,悲伤的,兴奋的,鬼气森森的。
蛇脊猛地移开视线。
分明没说什么,但她身上,总是若有若无的勾着一股劲。
让人忍不住想抚上她的脸,将她按入怀中,释放自己所有的恶欲。
这是蛇脊从来没有的感觉。
他在花故面前,总有些失控,
花故看着他悄摸地打开车窗,任夜里凉风灌进,笑眯了眼。
真好玩。
“对了,”她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卷吧卷吧的纸,再递给蛇脊,“生日快乐。”
蛇脊接过,是张长条的薄纸,打开后,是用线条画的符咒。
蛇脊见过这个,身边不少人都在神庙求过,保平安的。
但蛇脊不信这些。
他家玄关抽屉里还塞着一堆呢,周重鸿和周澈每次去神庙,都得假惺惺地帮他求一张。
不过,蛇脊再把这张平安符卷吧卷吧,塞进自己的衬衣口袋。
他柔声道:“谢谢。”
花故仰了回去,边道:“记得,要随身带着。”
蛇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