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吧,”她示意着蛇脊,“之后等你消息就好了。”
蛇脊笑了笑,点头“嗯”了声,随后便跟着她准备离开。
“等等。”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
花故和蛇脊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男人,蛇脊曾介绍过的,周重鸿的医生,季礼,微笑着走近。
虽然不是他,但花故也讨厌跟他有关的一切,包括相似的名字。因此她马上就转了回去,拉着蛇脊直接就走,一点都不想停留。
“花故。”
季礼再次开口,这次,他的声音变得冷沉,甚至带着点上位者的威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花故的身体僵直了。
但她没有回头,没有转身,季礼先走到她面前,面对面的。
他俯首看她,连一丝视线都未曾分给蛇脊,明明蛇脊和他认识的更久。
蛇脊看着他的眼神,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季礼看着花故,深情的,缱绻的,像是看着耍小脾气的情人,作天作地,但自己也只会宠溺包容般。
花故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但她的视线更加凌厉,像一把刮骨刀,势必要剜下季礼的每一寸皮肉,看看内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神色从未如此冰冷:“祭礼。”
祭礼微笑着,想伸手摸她的头:“好久不见。”
花故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浑身僵硬,蛇脊挡在她身前,拍开季礼的手:“你想干什么。”
他和季礼身量差不多,无声对峙时,竟有些剑拔弩张的气势。
注意到这边动向的一时半会也不敢靠近了。
季礼这才分神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嗤笑一声,又转回去看花故。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既然遇见了,不如,跟我聊聊?”
蛇脊刚想强硬拒绝,却听身后花故淡淡一句:“好。”
蛇脊猛地回头。
花故朝他露出个安抚性的笑,拍拍他的背,柔声道:“你先回去吧。”
“花故!”蛇脊满眼不可置信,他拉住花故的手,低声呵道。
花故没有挣脱,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上蛇脊的脸侧,定住,拇指摩挲摩挲。她的目光柔情似水,像是真正看着心爱的人。
她的声音却冷漠得不容拒绝:“你先回去。”
她跟着季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