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如今他们村出了一个状元,方圆十里八乡,都羡慕的紧,酸里酸气地说他们晏家村的祖坟埋的好。
哼!那是他们村的长赢争气!
聊了许久,晏文康才话锋一转,提起了晏赖子的事。
晏九爷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拿起烟斗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白雾,叹息道,“赖子他……不知足啊。”
原来是晏赖子知道晏长赢考上状元后,以她女子身份要挟,一开始从晏九爷这里讨了九亩地还有五两银子,这些晏九爷都给了,毕竟是他的侄孙,小时候也曾抱在膝头逗弄过,他也是十分疼爱的。
可晏赖子是个喂不饱的。
钱到手了,地也到手了,他的胃口却越来越大。他居然看上了彭明秀,威胁着晏九爷给他提亲。
当时晏九爷就气笑了,同是晏家村的人,他晏赖子是真不拿外姓人当人啊,晏九爷想也没想拒绝了。
这晏赖子昏了头,晏长赢的身份在村中又不是秘密,彭明秀他们同样清楚,这人真觉得凭借这事能拿捏住他,想要解决事情,人和事总要处理一个,事情无法更改,只能让晏赖子早日去给列祖列宗尽孝去了。
晏九爷说完,磕了磕烟斗,“我与他爹说明白了,过些时日,从我这脉给他过继一个,给他养老送终,他爹也愿意了。赖子没留下后,他爹一个孤老头子,总不能没人管。”
本身晏赖子就是一个实打实的混子,他爹还打算靠儿媳妇养老,可惜给晏赖子之前娶的那个被气跑了,这才引的晏赖子将主意打到彭明秀身上。
晏文康沉默了片刻,“您做得对。”
晏赖子只能说是自己找死。
晏赖子这事对于村里人,也没多瞒着,是不是意外,自己判断,也算是给那些嘴碎、主意浅的人一个警告。晏九爷连姓晏的都能收拾,外姓的人更不用说。
晏九爷闻言,笑眯眯道:“你不觉得老头子狠心?”
晏文康:“您没做错,是晏赖子没良心。”
只有这样,才能约束住村里人。
两人又闲话了一会儿家常,晏文康便起身告辞。
走出晏九爷的院子,秋日的阳光正暖暖地照在村中的土路上,几个孩童追逐地跑过,笑声清脆,一切如往常一般,碰到的村人见到晏文康,同样笑盈盈地询问雍都的情况,听说晏长赢他们在雍都过得好,一个个喜笑颜开,路过的好几户甚至还修着新屋,晏家村变得越来越好。
他想起晏九爷说起的彭明秀,现在晏赖子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