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包的深紫衣袍,手中晃着折扇,他一进门,看到晏长赢,立刻满脸热情地迎上来:“晏修撰,几日不见,可想死唐某了!”
晏长赢起身相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
唐盛这人,她是知道的。荣国公府的次子,虽然顶着个纨绔的名头,实则是个精明人。他来找她,十有八九没什么好事。
“唐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晏长赢客气地拱了拱手。
唐盛将折扇一收,大大咧咧地在她对面坐下,笑道:“晏修撰,半月后就是家妹的生辰,不知我可否有幸,请你上门一叙?”
说话时,他不断打量晏长赢,感慨怪不得妹妹看上他了,仪表堂堂,又年轻,不像他,都快二十了,已经老了。
这般想着,他摸了摸自己有些泛油的面皮,心中轻啧两声,把折扇又展开了,使劲扇了扇。
晏长赢亲手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听到是参加荣国公小女儿的生辰宴,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淡定的表情,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推脱了。
“既然唐兄如此说了,晏某岂敢拒绝。”晏长赢先客气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不知令妹可有喜欢之物?若是晏某能做到,一定帮忙。”
听到这里,唐盛放下手中的茶盏,笑容变得促狭许多,目光扫量晏长赢,意味深长道:“晏修撰人到了就行,若是去不了,阿鸢要将我的皮给剥了。”
“……”晏长赢笑容微怔,一副仿若听岔了的模样,“唐兄说什么?”
唐盛见她还这般装傻,挑了挑眉,语气幽幽道:“晏修撰,虽然唐某与你相识不久,可与你一见如故,真的想认你当妹婿,家妹虽然被我与父亲娇惯,但是性格温柔,年方十五,与你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晏长赢一时头皮发麻,“唐兄,在下家贫,父母双亡,着实攀附不上荣国府。”
唐盛闻言,冲她眨了眨眼,“我们荣国府不看重这些,这天下除了皇室,能比荣国府家世还好的没多少。”
他与父亲正是看中了晏长赢的身世,自家妹妹娇贵,若是门当户对的话,容易受委屈,不如纳个好拿捏的良婿入府,他们也放心。
原先他想便宜霍方荀那小子的,可那人油盐不进,压根不打算娶亲。
晏长赢听完,后背冷汗直冒,再次坚决摇头,“不行,此事绝对不可以?”
唐盛见她如此坚定,有些奇怪,“晏修撰,难不成你家中已经议亲?还是……”
他上下打量,语意微妙,“你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