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每一步之间的距离分毫不差,像是在用脚步丈量某种无声的节拍。整个人透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近乎冰冷的静谧。
观战席上,艾微微皱眉,目光越过矢仓,落在水门身上:"这小鬼就是矢仓说的那个辉夜一族?看起来瘦不拉几、弱不禁风的。"
水门放下茶杯,温和地说道:"艾阁下,可别被表象骗了。"
"哼,看着一点都不男人,那就让我看看他能撑几秒。"艾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擂台上,云隐下忍荒木已经摆好了架势。他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线条匀称漂亮,每一块肌群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雕塑。右拳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蓝白色雷光——这是云隐下忍的必修课"雷遁·雷瞬",靠雷电刺激肌肉爆发速度。
裁判哨声刚落。
荒木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炮弹般冲上前,裹着雷光的右拳直轰君麻吕面门!速度极快,雷光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刺目的残影。
君麻吕没有闪避。
他只是微微侧身——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右手手腕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
指尖弹出一根三寸长的白骨。
"椿之舞。"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荒木能勉强听见。
骨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春日里一枝随风轻摆的椿花,精准敲在荒木颈侧的穴位上。
荒木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擂台上安静了两秒。
裁判愣了一下,才猛地挥手:"胜者——雾隐村,君麻吕!"
用时:3秒。
看台上,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什么情况?那小鬼用了什么术?"
"没看清……好像是从手里伸出一根骨头?"
"辉夜一族的尸骨脉!"
大野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微微抬了抬,但也仅此而已。他抿了口茶,没有说话。
第二场,岩隐下忍岩田上场。
这名选手显然吸取了上一场的教训,一上台便双手飞快结印——"土遁·土流壁!"
轰隆一声,一道厚达两米的圆形岩石墙壁拔地而起,将他严严实实包在里面。岩田缩在墙后,只留一道狭小的观察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君麻吕,双手维持着结印姿势,打定主意以静制动、后发制人——绝不近战,先看清这小鬼的底细再反击。
但下一秒,他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