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独自返回木叶,刚到村口,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故乡的空气,就被提前守在村口的奈良鹿久逮了个正着。
“水门大人。”鹿久叼着一根烟,另一只手烦躁地抓着自己日渐稀疏的头发,眉头拧成了疙瘩,伸手就拽住了水门的袖子,语气里满是怨念,“火影大人,回了村子不先去火影办公室,您这是打算往哪走啊?”
被当场抓包的水门无奈地摸了摸后脑勺,讪笑道:“我就是想先回家看看玖辛奈和鸣人……”
“看什么看。”鹿久斜着眼瞅他,语气里满是怨念,“您外出这段时间,我天天泡在火影楼里批文件,连回家陪老婆儿子的时间都没有。鹿丸最近见了我都跟见了陌生人似的。”鹿久吐出一口烟圈。
水门脸上的歉意更浓了,连忙赔罪:“实在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不过接下来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了,这样,明天把堆积的事务处理完,就给你放七天假,怎么样?”
鹿久闻言挑了挑眉,眼睛微微一亮,但嘴上却不依不饶:“火影大人,您可是出去了快一个月。纲手大人把一沓文件摔在我桌上,说再不给她配人手她就去赌场过日子。还有大蛇丸大人,他恨不得扒了我的皮。”他揉了揉眉心,一脸生无可恋,“砂隐和云隐的交换生马上就要到了,一共十二个人,住宿、教学、安全,一堆事等着安排。您之前批的那个实验项目已经出了初步成果,大蛇丸天天堵在火影办公室门口跟我要下一步的实验经费,我现在上厕所都得挑他不在的时候去。”
水门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干咳两声,连忙安抚:“实在对不住……不过你也知道,我这次亲自去砂隐参加观礼,可不只是为了中忍考试而已。至于纲手那边好说,我已经把砂隐珍稀药材采购一事谈妥了,她知道了肯定高兴。大蛇丸那边……真是辛苦你了。”
他咬了咬牙,伸出十根手指:“十天,不能再长了!你不忍心让我每天都住在火影办公室里独守空房吧!”
鹿久面无表情地瞪出一双死鱼眼:“我可是这么过了一个月的。”
水门装作没听到,拉起鹿久的胳膊就往火影楼的方向走:“走走走,我们先去处理遗留的事务。”
鹿久被他拖着走,声音幽幽的:“我感觉自己不到三十五岁就要开始秃头了。”
“怎么会呢。”水门回头笑得温和,一本正经地安慰,“你可是火影首席辅佐。”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就算真秃了,我也会让纲手和大蛇丸研制出生发药水的。”
“……”鹿久嘴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