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耳根似乎红了一瞬。
柱间把纸条绑在影丸脖子上:“去吧,去找你的主人。”
影丸化作一道黑影,倏地消失在夜色中。
斑收到信后,沉默了片刻,然后抱起自己整理好的那摞文书,出了门。
南贺川河滩上,柱间已经到了。他坐在那块他们年少时常坐的大石头上,身旁摊着一堆文书。月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斑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自己带的文书也摊开。
“你倒是心急。”斑淡淡说了一句。
“等不了了。”柱间把一份文书推到他面前,“你看这个,五年前冬末,两国交界的那座古桥。火之国委托我这边去驻防,说是防止他国武装抢占桥梁、阻断商路。你那边接的是什么?”
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记录:“雷之国委托我们清剿非法占据桥梁的武装势力,恢复商路畅通。”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寒意。
“同一座桥,同一个时间,一个驻防,一个清剿。”柱间的声音沉了下去,“我们两族的人在那里打了三天,桥毁了,路断了。到头来,那座桥根本就在两国交界线上,谁管都说得通,谁管都说不通。”
他们一份一份地对。对到半夜,河滩上铺满了文书。柱间在地图上把那些冲突地点圈出来,越看越心惊;斑则冷着脸,把那些委托方的名字一个一个记在心里。
与此同时,千手族地这边,扉间察觉到了柱间的深夜外出。他站在窗边,感知着柱间的查克拉一路向南贺川方向移动——这个时辰,那个方向,不用猜也知道是去见谁了。他收回感知,没有去管,转而写了一张纸条,通灵出影次郎——泉奈的那只忍猫。
影次郎蹲在窗台上,甩了甩尾巴,一副“又有什么事”的表情。
扉间把纸条绑在它脖子上:“去找你主子。”
影次郎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消失在夜色中。
宇智波族地这边,泉奈本想去找斑商量点事,却发现兄长不在房中。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被千手那个死木头叫出去了。他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影次郎从窗户跳了进来,脖子上绑着一张纸条。
他取下纸条,展开一看,是扉间的字迹:
“我大哥出去了,那个方向,应该是去见你哥了。”
泉奈看完,提笔回了一句,绑回影次郎脖子上:
“我哥也不在。习惯了。”
影次郎又慢悠悠地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