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川支流边铺开一片平整谷地,中央简单摆了一张木案,河面清风裹挟水汽缓缓漫上来。
柱间与斑隔着木案相对落座,扉间坐在柱间身侧,泉奈陪在斑一旁,斯坎儿静立在斑与泉奈二人的身后。
数年刀兵相向,整片土地常年浸染鲜血,难得能暂时放下武器与敌意,静下心来商议和平。
柱间抬眼望向对面的宇智波斑,往日战场之上的凌厉锋芒尽数敛去,只剩常年深陷战乱积攒下的疲惫,他身子微微前倾,手掌按在木案上,语气宽厚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斑,我们年少时便在这条河畔相遇,那时只互通名讳,不敢道出各自的姓氏,满心畅想能寻一处不用厮杀的容身之地。可两族的仇恨硬生生将我们隔开,这么多年下来,千手与宇智波的族人不断倒在彼此的刀刃下。我早已厌倦这般永无止境的纷争,不愿再看着孩童被推上战场送命。今日站在这里,我只想试着兑现当年我们一同聊过的心愿,找出一条能让两族安稳共存的路。”
斑指尖轻轻抵着木案边缘,指节微白,写轮眼静静收敛成纯黑,只有瞳仁深处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猩红。他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抬,周身散着宇智波族长特有的倨傲气场,却在柱间提及“年少”二字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他淡淡应声,语气沉稳如磐石:
“柱间,不必再提起年少旧事。你我心中都清楚,若是战事持续下去,千手与宇智波只会一同耗死在这片乱世里。我愿意赴这场会面,初衷同样是止战。但和平从不是几句空话就能实现,需要落地可行的规矩、彼此制衡的条款,空谈理想没有半点用处。”
几句寒暄过后,场间气氛逐渐沉凝,柱间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若真想让两族放下过往仇怨,稳稳守住和平,我们绝对不能再催生新的矛盾、新的恨意。”
话音落下,木案旁陷入短暂安静,扉间率先打破沉默,说出自己构思的初步方案:“我有一个粗浅设想,往后我们两族互通全部任务。但凡会引发两族对立的委托,千手先接到,宇智波便不再接手;宇智波先接到,千手便不再接手。所有这类任务完成、结算赏金之后,两族按照固定比例划分收益。”
泉奈垂眸思索片刻,紧跟着开口点出这套方案里藏着的漏洞:“这般分配方式难免有失公允。忍者承接任务本就是以命换酬,倘若宇智波全员奔赴高危战场浴血作战,千手这边无人出力却要分走赏金,一族之内日积月累定会生出怨怼;反过来若是千手独自扛下整场任务,宇智波凭空分得酬劳,同样难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