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整个房间烟雾缭绕。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再不斩房间的门。
再不斩正盘腿坐在窗边,闭目养神。斩首大刀横放在膝前,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白坐在角落里,正在整理千本,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再不斩大人……”卡多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您看,这桥都快建好了,您是不是该出手了?”
再不斩连眼皮都没抬:“不急。”
卡多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已经把再不斩骂了千百遍——不过是卡卡西的手下败将,装什么装?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继续赔笑:“再不斩大人,我不是催您,只是……等桥造好了,就来不及了啊。”
“你急什么?”再不斩终于睁开眼睛,目光冷得像刀子,“你觉得我杀不掉达兹纳?”
卡多的脸瞬间白了,连连摆手:“我怎么敢!我怎么敢!再不斩大人的实力,我当然信得过!只是……”
“那你急什么?我说了会去,就一定会去。”
卡多被逼得没办法,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了:“再不斩大人,我求求您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心翼翼地试探,“再不斩大人……我听说,上次您和卡卡西交手……似乎是败了?您是不是……怕了卡卡西?”
话音未落,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再不斩猛地站起身,斩首大刀带起一道寒光,刀尖直指卡多的咽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卡多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就在这时,"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白不知什么时候动了,他的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
卡多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从再不斩身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他整个人原地转了一圈,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白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声音却冷得像冰窖里的风:“上次是再不斩哥哥大意了。到时候,我会一起去。你最好管好你的嘴。”
卡多捂着脸,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又惊又怒,但不敢发作——他打不过这两个人,甚至连白的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但他还有底牌。
卡多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玉质的印章,通体碧绿,底部刻着波之国大名的家徽。印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再不斩,我给你直说了吧。”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