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老师！”鸣人失声喊道。
再不斩站在水面上，单手维持着水牢，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困在水球中的卡卡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戴上护额就能自称忍者？可笑至极。”他的声音在浓雾中回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真正经历过生死之人，才能称之为忍者。换言之——载于我忍者手册之上的，才是忍者。你们，还不够格。”
他单手结印，身旁凝聚出一个水分身，朝着鸣人等人的方向走去。
“保护达兹纳先生，快走！”卡卡西在水牢中喊道，“他的水分身不能离本体太远！”
再不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低头看着水牢里的卡卡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说谁的水分身不能离本体太远？”
"为了鼓舞士气嘛。"卡卡西在水牢里眨了眨眼，"你好歹装一下。你也感觉到了吧，神农在观战。"
再不斩：“……”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拆穿，示意水分身继续进攻。
“那个没眉毛的，你给我听好了。”鸣人大喊。
“快把我记在你的忍者手册上——将来要成为火影的人，是木叶的漩涡鸣人！”
“鸣人！”
他不顾小樱的呼喊，不顾佐助的惊呼，直直地冲向再不斩的分身。他的拳头带着全身的力气砸向那个高大的身影——
然后被一脚踢飞。
“砰。”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护额从头上脱落，掉在不远处的泥地里。
再不斩的分身走过去，一脚踩住了那只护额。
“逃？”水分身冷笑一声，“那就如同丧家之犬般逃跑吧。我不屑于杀这种丑陋的懦夫。连自己的护额都守不住，还说什么要当火影？”
“白痴！快跑！”卡卡西在水牢中喊道。
“他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不要冲动！”小樱也喊。
鸣人趴在泥地里，看着被踩得变形的护额。
他想起昨天白天在船上吐得天昏地暗的样子。
他想起伊那里说的那些话——“什么英雄，什么勇气，都是骗人的。”
他想起手背上的那道伤口，还有那句誓言——"再也不会让别人保护我了"。
那是他成为忍者的证明，那是他梦想的象征。
鸣人猛地发力，爬了起来，伸出手一把将护额从再不斩的脚下抽了出来。护额上沾满了泥巴，还有一道被踩出来的划痕。但他不在乎。他把护额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