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倾没有退让,高高扬起下巴,眼神轻蔑道:“山神的使者,没有不敢去的地方。”
村长冷笑了一声:“山神的使者?就凭你?”
“就凭我。”林挽倾举起手,掌心的印记发出灼灼的亮光。
人群的骚动更大了。
“林丫头手上难道是山神的印记?”
“她真成神使了?”
村长的脸色更加阴沉,“你知道冒充神使是什么罪名吗?”
林挽倾静静地盯着他,眼神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村长口口声声说我假冒神使,难道当真认不出山神印记?”
话音落下,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村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反驳,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你…你…”
这枚印记分明与山神庙里的纹路一模一样,让他根本无可辩驳,更何况看过这纹路的人不止他一个。
村长又惊又怒地看着她,林挽倾什么时候敢当众对峙了。
“我什么?”林挽倾收回手,语气依旧不咸不淡,“村长若还是不信,大可以上山,亲自问一问山神。”
村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到底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我传达的是山神的指令—从今往后,禁止活人献祭!”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村长脸上,“听明白了吗?”
村长心里咯噔一下,不献祭怎么行?不献祭那件事不就办不成了。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人群里的陈父,暗暗使了个眼色。
陈父心领神会,猛地从人群里冲出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扇得陈母整张脸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
“阿桂都已经是献给山神的祭品了,你也敢往回领?”他声嘶力竭地吼道,眼珠子瞪得像要吃人,“你是要害死咱们全家吗?”
陈母捂着脸,浑身发抖,却把阿桂护在身后,声音虽颤却透着一股倔强道:“祭品祭品……都献祭多少个了?雨呢?雨在哪儿?”
陈父被她这一句顶得脸色难看,扬起巴掌又要打下去。
“够了!”
林挽倾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你说阿桂是祭品,是当山神的指令不存在吗?”
陈父被她问得一噎:“谁……谁知道你能不能代表山神……”
“你方才也看到了山神印记,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山神?”
陈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