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活像一个滑稽表情包。
“真田,”毛利寿三郎双手附在唇边,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完全不加掩饰,“你是不是该过去哄哄人家?毕竟是咱们把人吓哭的,做人要负责啊。”
柳莲二翻开了笔记本,奋笔疾书。
“......你该不会是连这个也要记录吧。”仁王雅治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歪着脑袋瞄柳莲二的笔记本。
柳莲二头也不抬,笔尖未停,声音一如既往地毫无波澜:“宝贵的实战数据。对手心理防线崩溃后的行为模式,对未来的比赛有参考价值。”
仁王:“......”军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场边,幸村精市保持着优雅的微笑,静静看戏。
“真田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呢。”他偏过头,对旁边看呆了的副部长原田前辈说。
原田嘴角抽搐了一下,“看来是的。”
内心腹诽:小幸村,你最好是别指望让我去救场!
最后是裁判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海老名小选手的肩膀,连哄带劝地把他领回了海老名的阵营。
海老名的教练一边鞠躬道歉一边用毛巾裹住还在抽泣的二年生,那个小选手趴在教练怀里,隔着毛巾还在断断续续地指控:“他、他说我松懈——我都、我都那么努力了——呜呜呜——”
真田弦一郎僵硬地走回立海大的阵营。
丸井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扶着
桑原的肩膀擦眼泪。毛利吹了一声口哨。柳莲二微眯着眼,看好戏。
全场唯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是仁王雅治。
“真田,你以后能不能别再赢别人那么惨了?这样下去,会给我们立海大增加风评受害的风险,噗哩。”
真田停下脚步,本来这场比赛他就打得不爽,竟然还有人来撞枪口上。
“仁王雅治。”
“在~”仁王应得飞快。
“你下周的训练量,”真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翻四倍。”
“......又不是我把人家惹哭的!”仁王摊开双手,满脸无辜,“真田你讲不讲道理?”
“五倍。”
仁王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他果断转身,用一种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眼神看向幸村:“部长,你看看他。”
幸村精市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示意全员整队。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他才悠悠开口。
“真田。”
真田偏过头,帽檐下的侧脸线条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