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
白书杳补了一觉比不睡觉还要累,醒来时,头顶好像悬着一个榔头在敲她脑仁。
她吸了吸鼻子,发现一个鼻孔发堵,另一个鼻孔过于通畅酸疼。
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妈妈,我好像感冒了。”
而回应的只有空调的噪音声,白书要强撑起眼皮,思绪才慢慢回笼,她正处于草原十分憋屈的阁楼里。
人在生病时格外脆弱,白书杳眼眶发红,越看逼仄矮小的阁楼越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起来的莴苣姑娘。
关他的就是墨岩那个老巫公!
白书杳现在无比想回家,恰好大哥的关心加剧了这样的心理。
白书杳翻身看着微信消息踌躇要不要大告一状求安慰,可最近他太忙才没空管她,如果他知道这次出来玩的这么过火,一定把她看的更严。
她小心翼翼的措辞,以及应对好大哥询问起来如何扯谎,但没想到这次真是她想多了,大哥问的是关于墨泽礼的事情。
虽然两家同处帝都,墨家主做政府的医疗项目,白家以投资起家后期深耕科技领域,核心圈完全不同。
白书杳先和墨泽礼通气,也就着这次意向合作多聊几句,白书杳没想到墨泽礼的叔叔也来了草原。
墨泽礼:【我叔叔比较叛逆。】
上次大哥说他初中同学来这里追求自由尚且理解。
墨泽礼的叔叔怕是要四五十岁了吧,这个年纪还这么叛逆,这得多没正事儿。
小布丁:【怎么叛逆?】
墨泽礼:【提起这事儿算家丑了,哎,给我愁的白头发长出来两根。】
白书杳嗅到八卦也不难受了,就想知道他叔叔怎么叛逆:【哦,那不方便就不说了吧。】
白书杳搓搓手指,她就是客气客气,祈祷墨泽礼快点说。
墨泽礼:【嗯,那帝都见,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
白书杳顿觉浑身堵塞,脑仁突突跳,她就是想知道一个八卦转移痛苦,谁要认识一个老大叔啊!
姓墨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一个办事差劲,一个说话磨唧!
白书杳大脑实在太痛,月经突然到访也让她浑身被鞭子抽了一遍疼。
她扔掉手机又翻个身,把不通气的那个鼻孔朝上,进行新一轮的换气。
要是在家就好了。
爸妈肯定不会让她遭罪的。
要不...回家算了。
不行,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