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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的情绪即便看不到摸不着,也能在无限放大中被对方感知。
这一系列动作像个小孩子在告诉大人——我不高兴,我很不高兴!快来哄我!
墨岩铎闭了闭眼,再一次抹掉额头渗出来的汗水。
自从上次强吻事件过后,他所有想和白书杳进一步的动作,都会下意识的等待。
以至于刚刚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他快被憋死了。
欲望驱使下的本能反应,在等不到的回应里一点一点的退潮。
空前的欲望落空,他便慢慢的歇了这个心思。
正想着要不要起身去卫生间解决一下,没想到女朋友会这么主动去戳他嗯哼。
但弹开以后,他就后悔了。
墨岩铎再睁眼时,浸满水汽的眼睛瞬间变得危险无比,他决定再信他侄子一回。
强势的吻落在白书杳的唇上,极具跳动的心脏随着呼吸暂停一瞬,微苦的皂味以强硬的姿态闯入她的口腔。
失控的呼吸开始入侵白书杳的皮肤,但墨岩铎舍不得留下痕迹。
床头的暖灯将白书杳的表情照得无所遁形,她慌乱的伸手去关灯却在半路被截住。
男
人沉默许久,有节奏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很少不回应。
而现在这样多数是不想关灯,但又不想直白的说出来。
白书杳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墨岩的别扭。
白书杳偏头盯着腕骨上掌控一切的手,说一句饱经风霜也不为过,虎口处有道浅痕,手心也有一道增生的疤痕,凸起的部分磨得有些难受。
“我想喝酒。”白书杳突然提议。
“喝酒对身体不好,今天不喝了。”
“那…行叭…”白书杳都意外自己今天格外好说话。
雨一直下,阁楼的窗户像是泾渭分明的切割线,外面湿泞泞的,蜿蜒流淌着雨水,而里面一层水汽好似陈年醇香的红酒,遮盖住了屋内的暖光。
白书杳说不清楚此时的心情,她就不该相信狗男人的话,酒精至少能麻痹此刻不断涌上来的感觉。
窗外的雨势不降反盛,一如此刻白书杳的心跳。
“墨岩…我要听你唱歌…”她必须得转移注意力,以此来抵消她的紧张。
墨岩铎抱着她轻轻拍她后背予以安抚,手掌的厚重似带着沉稳的力量逐渐抚平少女心中的焦躁。
他低头轻轻吻她的发顶,微湿的发丝在暖灯下泛着光泽。
忽而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