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后备箱的袋子里拿出自己的外套闻闻,确定没什么怪味道才拿进车里给她披上。
越野车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速度并不算快,但他觉得副驾驶的人睡的并不安稳。
时而皱眉,时而攥手。
墨岩铎抽出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并没有任何反应。
应当是困在了梦魇里了。
墨岩铎停下车,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就着夕阳的余晖看清她长睫沾染了些许泪花。
墨岩铎轻轻拍了她两下肩膀:“晓敏,醒醒。”
女孩似有所感,不安的情绪有所好转,墨岩铎晃了晃她肩膀,下一刻,温软的身体撞进他怀里。
纤细的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背,指尖在他后背轻挠。
墨岩铎浑身僵硬,人在危险时五指会下意识抓紧,后背的力道对他来说并不重,但足够烫人。
“晓敏...”墨岩铎嗓音有些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双腿不自觉靠拢:“你能放开我吗?”
一声抽泣过后,白书杳依旧没松开,她梦到了那天的隼,张着尖喙俯冲而下,她最害怕尖嘴动物了,更何况还是那么生猛的飞禽。
她下意识的去依赖身边的墨岩,紧紧抱住他,用力攥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然而她听到身边的墨岩冷若冰霜的说了一句:“你能放开我吗?”
白书杳瞬间从梦中惊醒,豆大的泪珠涟涟滚落,闻到熟悉的皂角味道,意识逐渐回笼。
恍然发觉她像梦里一样正抱着墨岩。
她用力抽身,用仇视的眼神瞪着男人,跌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这些天两人相处的过于和谐,她都差点忘记了,这个小家子气的男人有越野车不开,带她坐三轮车,才会有那么危险的事情发生。
还凶她,把她绑起来,差点拧断她的手脚。
这种化为实质的杀气墨岩铎感受到了,但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梦到了他做了不好的事情?
“你梦到什么了?”墨岩铎问。
白书杳双手冰凉,她瞟了一眼四周,天色已晚,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不能惹怒这个男人,万一被打一顿怎么办。
“我梦到高考了。”白书杳搓了搓手,垂眸落在自己身上的外套上。
心里的那点不安竟一点点的化开。
许是刚刚睡醒,意识并不清晰,她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