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怎么样,我换的快吧。”
墨岩铎眼神恍惚一瞬,心里像是堵了一块海绵,攥紧排空,松手又会吸水膨胀。
和濒临死亡时的感觉还不一样。
趁他不注意,白书杳把手机抽回,感受到后背越来越烫,她回眸看了一眼:“你要攥到我什么多久?”
墨岩铎烫了似的缩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
白书杳被他的动作惹怒了:“我有这么脏吗?你还蹭手?”
墨岩铎没说话。
白书杳轻哼一声:“我都没嫌弃你的手,你倒是嫌弃上我了!”
“我没有……”
白书杳质问道:“那你刚刚为什么擦手?”
墨岩铎又不说话了,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觉得自己手出汗有点脏…
这副沉默不语的表情在白书杳的眼里,就是承认了。原本刚刚为他打流氓的那一点好感又没了。
看着男人表情也越来越臭,白书杳迈上台阶用力的关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碰了一鼻子灰的墨岩铎无声的叹口气。
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的音乐声再次响起,挠了挠头,离开了。
房车就放在白楼侧面的墙根旁,他刚一转弯,迎面撞见了扶闵洋。
路灯下,两人隔了老远,却能清晰的看清对方眼底平静的眼神下藏着的暗流涌动。
扶闵洋率先开口:“墨老板的羊汤可真好喝啊。”
“扶先生的马术也不错。”
扶闵洋笑笑:“我很期待和墨老板切磋马术。”
墨岩铎走到他面前,漠然道:“我不期待,你我之间没有可比性。”
扶闵洋霎时变了脸色,冷白的脸在路灯与黑夜中明暗交错,那双不再温柔的眼睛,此刻像是黑暗中蛰伏的野兽,伺机撕咬试图与他争夺猎物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