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白书杳接过他的手机,图片中央显然是个领奖台,扶闵洋一身骑服站在中间高举奖杯,旁边分别是两个外国人,其中的亚军她在新闻上见过,多次蝉联欧洲马术第一的Aiwen。
后面的屏幕显示比赛是去年七月份,她确实很多年不看这种马术比赛了,没想到垄断欧赛多年的白人冠军居然被扶闵洋打破了。
她抬起头,扶闵洋依旧温柔笑着:“可以邀请你组队吗?”
白书杳把手机还给他,突然不好意思了,清清嗓子:“我这水平班门弄斧了哈,我马术一般,但是如果确实没有人和你组队,我恰好也有空。”
扶闵洋伸出手,笑容加深:“合作愉快。”
白书杳手指回握:“合作愉快。”
“那可以加个微信嘛?方便后续沟通。”
“没问题。”
白书杳拿出手机互加好友,扶闵洋除了偶尔会吓她一跳以外,谈吐从容,进退有度,并不让人讨厌。
扶家回国来谈他们的婚事,她三言两语就退了婚,要是其他豪门肯定会觉得被下了面子,而且扶家面对退婚也如实说了他们家的意思。
这样家庭养出来的绅士果然不一样。
白书杳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笑容也变
多了。
夕阳下,投在白墙的影子慢慢拉长至拐角处。
墨岩铎站在那里望着他们,一男一女仿若一对璧人面对面谈笑,连风都格外偏爱他们,吹的不燥不热。
他从头看到尾,即便什么也没听见,但从肢体语言上也能判断出他们组队了,还互加了微信。
不仅拉进距离,还衍生出许多共同话题。
他特意让苏日娜报名团体赛时多留一个丁晓敏的名额,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了。
人家早就有备胎。
原本就褶皱的海报再次迎来了它的暴风骤雨。
它被团成一颗球,扔进了卖废纸的麻袋里,丢在一沓铺平放好的纸壳一角。
—
之后的几天白书杳没再去缠着墨岩铎,她从前对这些竞技体育并没有多少胜负欲,感兴趣就参加,不感兴趣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这次不一样,她也能猜出墨岩为什么选苏日娜不选她。
苏日娜本就是蒙古族,对本土的竞技项目了如指掌,还是公安大学的学生,够强,又有力量。
如果她是墨岩也会选苏日娜,但她不爽的是墨岩从头到尾的无视。
他凭什么无视一个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