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杳暗暗冷笑,险些就以为是自己误会墨岩铎接近她不是另有目的了。
果然,这个男人真有心机!
她脖子弯得快要落枕了,听到他这么说,难免心动。
但是她才不要让他得到的太快,书里说了,得钓着他。
安静几秒,墨岩铎又说:“晓敏,部队里有一种独特手法,用点力道扇巴掌就能醒,为了你的健康,冒犯了。”
这怎么行!!
白书杳眼皮动了动,像是刚睡醒一样睁开眼睛,对上男人冷幽的视线,和抿直的唇线。
突然一愣,血压再次飙升,墨岩又是故意在诓她!
这个心机土包子!
“哎呦~”
白书杳双手叠放在胸口:“好不舒服呀。”
墨岩铎冷漠地说道:“收拾东西走人。”
白书杳喉咙像是着火了一样疼,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白书杳眉头轻蹙,十分认真:“我长得漂亮又有钱,工作稳定收入高,没有不良嗜好没有病,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你长得帅啊。”
“肤浅。”
白书杳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你不肤浅,那你找个丑八怪呀。”
墨岩铎默然不语。
白书杳转动眼珠,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不能硬着来,她软下态度:“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你的脸,还有你救了我,谁不喜欢英雄呢。”
墨岩铎垂眸看着她,女孩儿眼底的光太过透亮,像是清晨草尖沾染的露珠。
但释放的毒液杀伤力犹未可知。
“我不喜欢你,死了这条心,民宿确实没有你住的地方,按照合同这辆车赔给你。”
白书杳抱臂哼了一声:“这么说,只要我有地方住,你就让我留下咯。”
墨岩铎闭了闭眼,按捏了两下眉心:“民宿没房间,至于其他地方,我管不着。”
“好!”白书杳顿时兴致大起,拍了一下手:“这可是你说的,回去,我要收拾我的东西。”
越野车调头,再次疾驰在柏油马路上,白书杳打开车窗把手伸出去,强劲的风冲击她的手心,像是握住了软体球,手臂随着风向后晃动。
墨岩铎提醒:“危险,回来。”
“哎呀,能有什么危险,这两边有没有树枝,这点常识我懂。”
“你忘了那只隼了?”
白书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