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石头追上他倒着走:“我觉得这里夜晚的星星好漂亮,和我看星星好吗?”
墨岩铎眼神落在她身后凹凸不平的地面:“你这样走很危险。”
白书杳大着胆子继续走,明媚的笑容在暮色中绽放:“这不是还有你吗?”
墨岩铎眸色闪了闪:“你不怕被飞禽袭击?”
白书杳抿起唇,警惕的扫了一圈,戳了戳他的手臂说:“这不是还有你呢嘛。”
墨岩铎往旁边挪了一步:“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哼,你以后可是我的人,碰一下怎么了?”
白书杳深一脚浅一脚的倒着走,觉得差不多了,故意崴了一下脚:“哎呀~”
在她身体向旁边倒去时,她眼看着男人冷漠后退,像是在躲避病毒。
“啪叽”白书杳屁股摔在了软草上,不疼,但很气。
白书杳双腿朝一个方向撇着,她抓了一把草扔向墨岩铎:“你干嘛不扶我一下!”
“我已经提醒过你这么走危险。”
墨岩铎毫不留情的拆穿:“而且你刚刚是故意的,我只在你有危险的时候出手,你这样不在我工作范畴之内。”
白书杳被他气的肝疼,心机土包子说的义正言辞,还不是第一次见我就想钓我。
她真后悔当时主动出击,搞的自己一直都处于被动方。
偏偏她又不能挑破,这样就更被动了。
好气。
白书杳抬起头,这个视角看去,墨岩简直像个巨人在看小矮人:“你一个员工就是这么俯视老板的?蹲下来。”
“快点!”
墨岩铎轻呼一口气,半蹲下去。
衣领被拽住时,他下意识的要去攻击对方的肋骨,在拳头蜷起时又松开,撑着地,膝盖一弯半跪在女孩儿面前。
此时两人几乎贴面,缠人的橘调香水经久不散,混着草原的清香渡来。
墨岩铎身体紧绷,那颗心脏咚咚的撞着胸腔,咖啡带来的心悸犹在,甚至更严重了。
他看着女孩儿“被我偷袭了吧”的得意小表情,心里无奈极了。
她是怎么有自信会觉得偷袭成功的。
“嗯,这个高度刚刚好。”白书杳平视他,甚是满意他现在的姿势。
墨岩铎叩住她的手腕:“松手,小心我打你。”
音色低沉醇厚,落下时耳膜震了一下。
白书杳绝望闭眼,这个声音就不能说些她爱听的吗?
为什么这臭石头有如此得天独厚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