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如绸缎般披在肩背,巴掌大的小脸微微低垂,长睫忽闪着。
墨岩铎以为到处点男模的海后叫他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现在见她老老实实的画画,不安定的心落了下去。
微信提示音响起,墨岩铎拿出手机回消息,从置顶的群消息向下仅仅是几分钟没看就有56条。
其实他不是不能休息,只是一停下来就像是回到刚退伍的那段时间——烦躁、自我厌弃、持续性的思维停滞。
而现在,忙碌至少会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不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
圆月悄然爬上高处,院子里的草地铺上一层淡淡的银辉,风一吹草芽在瑟瑟抖动。
不知不觉已过了10点。
墨岩铎困的双眼涣散,失眠症都快被治好了。
瞧着对面的女孩终于是伸了个懒腰,墨岩铎的瞳孔重新聚焦,随着她的动作也动了动僵硬的脖颈,机械生锈的咔嚓声在耳边簌簌响起。
“终于画好了。”
这句话如蒙大赦,墨岩铎拿起桌上的T恤,却被白书杳抢先一步扔进垃圾桶。
“这都脏了,我明天给你买新的。”
“不用。”墨岩铎虽心生不悦,却还是不想多做纠缠。
手刚伸出去,纤细的小腿把垃圾桶踢远了些,倒在了地上。
一抹淡淡的橘调香再次侵袭而来。
头顶上传来女孩俏皮的调侃:“我说了给你买,我可是你老板,你不听话啦?”
墨岩铎攥紧拳头,小臂肌肉瞬间紧绷鼓动。
他抬头,凛冽的视线刮着女孩薄薄的面皮:“丁晓敏,你有没有羞耻心。”
白书杳一怔,指甲抠着手里的笔,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听不明白人话吗?”墨岩铎站起身,椅子与地面发出“呲呲”的刺耳声。
他居高临下的瞪着越来越羞窘的女孩儿:
“大半夜穿成这样让男人进你房间,脱衣服,还要给人买衣服,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墨岩铎逼近一步,白书杳无措的站起身后退两步,长睫扑簌簌的眨着。
他继续逼近,手指扣着腰带,声音冷然:“是要这样吗?”
白书杳连连后退,膝窝触碰到床沿,像是点中了她的某个穴位,身体向后踉跄坐了下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头顶投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粗壮的手臂撑在她的两侧,整个人被困在男人的臂弯处。
白书杳缩着肩膀:“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