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疏落落的星光越来越亮,像白金的碎钻洒在静谧的天空,逐渐多了起来。
“滴滴!”
汽笛声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二人的僵局。
白书杳歪头看向墨岩铎身后,大白车灯打的晃眼,她觑起眼睛,一辆黑色越野车渐渐驶来,稳稳停在她面前。
半降的车窗落下,驾驶座的男人长了一张朴实可靠的国字脸,白书杳对这个人有印象,叫周铁。
“墨岩。”
“老板。”
周铁和丁筱柚一前一后下了车。
白书杳的视线顺势移到这辆车上,任由丁筱柚绕了一圈又仔细检查,耳边的声音有些焦急:“我们在广播里听到有人在这条路上遇到鹰隼袭击,描述的着装和你们一模一样,我就赶紧让老周带我出来,没想到真是你们啊,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回帝都?”
白书杳轻轻摇头,略一打量眼前这辆车,奔驰AMG,虽不是最新款却也上百万:“这是谁的车?”
丁筱柚看一眼周铁,说:“民宿后院停着的,怎么了?”
“这个车……”周铁尴尬地挠了挠头,看旁边墨岩铎的脸色。
墨岩铎又看向白书杳。
见她脸色沉下来,如实回答:“是我的车。”
说完,他越过白书杳走到副驾驶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闭,徒留三个人围成一个圈,微妙的气氛围活跃其间,多说一句少说一句似乎都能引起不小的风波。
周铁忙打圆场:“这车啊,前两天送去保养,今天才回来。”
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
白书杳冷冷一笑,盯着副驾驶合眼假寐的男人,明明有这么舒服的车却带她坐三轮子,如果不是这样,她又怎么会遭受巨隼袭击?
思绪不受控制的越走越偏激,心里的阴暗小人彻底挣脱思维的束缚,用最恶的心思去揣测男人的用意。
情绪就像泥沼越挣扎越深,但白书杳向来有仇就报,才不想自己深陷这种闷热窒息里。
她冷着脸,一瘸一拐地坐进后排。
身后的丁筱柚紧随其后推了一下眼镜,面色沉肃,很多年没看到杳杳动真脾气。
她直觉今天晚上听到的经历一定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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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越野车披着暮色疾行在柏油马路上,车内诡异的安静压的周铁坐立难安。
他瞟了一眼副驾驶摆臭脸的人,他和墨岩铎认识将近15年,自从当了队长,他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上次这副表情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