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白书杳毫无形象的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和心酸涌了上来:“墨岩,我恨你!”
墨岩铎躺在草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和看似触手可及却碰不到的云朵,胸膛剧烈起伏。
眼前的一切好似成了虚影,突然听到女孩儿嚎啕大哭说“我恨你”,墨岩铎眉头蹙起,脑仁边绞边跳。
保护的任务目标说“我恨你”,意味着他成功也是失败。
这种危险,在他过往执行任务中连三级都算不上。
但今天他没有百分之百冷静,所以车翻了。
他因为自身原因没保护好任务目标,如果是在部队里,是要写检讨关禁闭的。
但现在…没人关他禁闭。
墨岩铎喉咙充.血发紧,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又听到女孩儿轻声吸了吸鼻子:
“墨岩,谢谢你。”
紧接着腰腹一紧,他又被女孩依赖的抱紧,像是在绝处逢生后对陌生环境的畏惧而不得不屈服于庇护,更怕被最恨却也是唯一信赖的人抛弃。
道歉的话彻底堵在嘴里。
墨岩铎梳理思绪,干巴巴的说道:“举手之劳…”
绿油油的草浪层层涌来,像是厚厚的绒毯铺在两人身下,清新的草木味道却驱散不了男人心中的沉郁。
不知过了多久,白书杳望着天边的美景,双眼哭成了烂桃,鼻音浓重:“墨岩,我冷。”
“这里手机没有信号,先离开。”
墨岩拍了拍她肩膀:“你中午吃了高热量食物,人体热量流失的没有那么快,克服克服。”
白书杳翻了个白眼儿,她一站起来,高跟鞋插进了地里,脚腕一阵钻心的刺痛:“嘶~疼疼疼。”
两人同时低头,白书杳抬手搭在他手臂上,烦躁的尾音拖长:“走不了怎么办。”
“等着。”墨岩铎抽身离开,顺便给动物协会打电话。
白书杳手心一空,险些摔了个趔趄,嘴角肌肉抽动两下,盯着那宽阔的背影攥拳。
再回来时,男人手里多了一双白色洞洞鞋,他蹲下去把鞋放在她脚边:“穿吧。”
白书杳动了一下插在土里的恨天高:“拔不动。”
墨岩铎视线下移,青紫的痕迹再次闯入视线,他握住腿肚的位置,帮她剥离了过于贴合的高跟鞋,被风吹动的红裙扫过他的鼻尖。
他迅速的帮她穿好鞋:“走吧。”
白书杳试着动了一下,刚刚经历生死,她现在腿肚子还发软,脚腕又疼,真克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