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
没过一会儿,群里视频响了。
屏幕显示【Wet邀请你加入群语音】,白书杳呼吸一滞,这十个好朋友的头像就像围观倒霉熊登冰川的观众,不看到掉冰川就会一直call。
白书杳转转眼珠,灵机一动,扭身手肘抵着扶手,戴上耳机清清嗓子,一开口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喂...”
“哎呦,大小姐才醒?”
“哪儿耍呐?”
白书杳意识高度集中盯着自己的头像,生怕不小心误触点开摄像头,绝不能让倒霉熊掉下来。
“在北欧,刚醒。”
“坐稳。”
两道声音同时不轻不重响起,与“嘟嘟”的三轮车噪音无比清晰的传进听筒。
七嘴八舌的问候戛然而止,白书杳心脏骤停一瞬。
紧接着是更为哄乱的八卦声音:
“不儿,玩儿这么花?刚醒就坐稳?”
“这谁啊?声音这么好听。”
“白大小姐你有情况啊,快说说。”
“……”
白书杳脸颊燥热。
倒霉熊登冰川的诡异动画浮现脑海。
她曾经有一份视觉作业就是观察这部无聊透顶的动画片,重复的攀岩,各种奇葩的遭遇,然后从冰川上掉下去,再继续。
一直处于顺风的大小姐无法共情这部动画片,洋洋洒洒千字的投诉信阐明这部影片不该给儿童渲染世界的苦难和悲情色彩。
当然,那封信被筱柚姐拦了下来,并且意味深长的和她说:[你以后总会懂的。]
她现在不仅懂,还想投资这部写实纪录片。
白书杳贝齿轻咬指甲,耳畔的风呼呼地刮,摩擦出火星,蹭地点燃她的皮肤。
“杳杳?你谈恋爱了?”好友又问。
白书杳下意识反驳:“我没谈恋爱!”
“别告诉我们是你哥啊!这不像。”
“不就是谈恋爱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朋友们七嘴八舌的抛出致命的疑问。
但白书杳无法回答。
朋友分很多种,一种是利益共同体,一种是吃饭逛街的玩伴,还有一种是互称姐妹却等着看你笑话。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不是白书杳能展露狼狈一面的交心朋友。
这个圈子里,大多都是利益驱使下的聚集,或许别人有知心朋友,但她没有。
好友再一次询问,白书杳不假思索:“是男模。”
说完,她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