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琵琶骨试探勉强算摸,也确实绑她了,但什么时候打她了?
视线落在她青紫的手腕和脚踝,墨岩铎怔忪半晌:“对不起,我没用力。”
“啪!”的一巴掌,左右脸对称了。
白书杳声音尖锐:“往哪看呢?!死变态!”
墨岩铎诚恳道歉:“抱歉,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你要是告我,也认了。”
白书杳狠狠瞪他一眼。
气氛僵持不下,墨岩铎托起手心里的小家伙,不过他半个巴掌大,是刚出生不久的幼兽:“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白书杳不想和他说话,扭过头去不理,耳边风声刮得她脸疼,肯定丑爆了。
对于一个月亮天蝎来说,今天这梁子结死,折磨他不足以解心头恨,恩怨很难释怀。
正生气时,耳边的说教叽里咕噜的响起:“这是国家级保护动物,草原斑猫,如果被人发现,你会被当成偷猎者抓起来。”
狂徒说教越发衬得白书杳狼狈。
刚刚发生过什么,白书杳任何细节都没有忘记,墨岩对她又摸又捏,甚至用那种姿势欺负她。
还有裙子....
越想越生气。
白书杳手随心动,又一个巴掌扇过去,给男人左脸再次来了个暴击,掌心被震得火辣辣的疼,她蜷起手倔强的看他。
墨岩铎揉了揉眉心,这几个巴掌对他来说都不疼,但长这么大,他父亲都没打他的脸,倒是同一天被一个小丫头打了三次。
唉…
“出气了,扯平了?”
白书杳指着手腕和脚踝处的痕迹:“你觉得这能扯平吗?这20天的工资都扣光!”
“应该的。”男人不假思索。
白书杳胸腔里有一团气体怎么也找不到出口,这个穷鬼居然真不在乎钱。
人都有弱点,她现在找不到肯定是不够了解他,报仇需得从长计议。
“还不快给我东西捡起来。”
墨岩铎半蹲下去,视线与她的高跟鞋持平,骨感的脚踝上还印着他留下的红痕,与白皙的皮肤红白交错,很诡异却又很和谐的配色。
他喉结缓慢滚动两下,视线错开,转动的脚腕却时不时闯入他的余光。
墨岩铎加快速度:“好了。”
他把托特包放到白书杳怀里:“我去抽根烟。”
说完转身离开,步伐快中有序。
“老烟民。”
白书杳冷哼一声,拿出卸妆水和棉柔巾对着三轮车的后视镜卸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