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唇瓣,不痛却不好受,墨岩铎真的将那些话当了真,故意引墨泽礼过来,以为这样就能刺激到她。
实则伤害为0。
她只觉得丢人。
现在她不敢再刺激墨岩铎。
白书杳闭上眼睛,以沉默回应他。
粗粝的指腹放过了她可怜的唇瓣,但庞大阴影依旧笼罩。
直到那双手攥住她浑身上下最敏感的位置,白书杳发出一声引人遐想的娇声。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停止了。
墨岩铎的那双眼里流露出的恶劣,是白书杳从未见过和体会过的。
她今天不该穿抹胸的长裙。
白书杳放缓呼吸来调节过快的心跳。
她已经顾不得头顶上方的墨泽礼会有怎样的想法,她只希望自己别再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声音溢出来。
但她越是这般隐忍,男人便越发肆无忌惮。
白书杳还贴在玻璃上的双手又酸又疼,她现在讨厌墨泽礼,为什么还不走?
“小叔,那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哈,你,你先忙。”他的声音和结巴几乎是在告诉白书杳,他猜到这里不止有一个人。
白书杳后背发凉濡湿一片汗水,呼吸间丝丝缕缕的凉风顺着毛孔钻进身体里。
模糊的视线里,墨岩铎阴恻恻的目光似在欣赏深处悬崖走钢丝的人,随时要把她推下去。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泽礼。”墨岩铎低沉的嗓音阻止了墨泽礼的离开,但也不继续说下去。
白书杳放缓呼吸,她赌墨岩铎不会真的开门。
唇瓣再次相贴时,她平静两个多月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向熟悉的过往。
甚至有迎合的趋势。
白书杳唾弃自己,在咬破唇瓣前,男人的嘴唇先行一步,唇瓣依旧很凉,冰得她一缩,却很明显惹恼了墨岩铎,坚硬的犬齿撕咬皮肉时裹挟着舌尖的苦涩搅得她口腔,沾染了这种挥之不去的味道。
这种挥之不去的味道很像雌性与雄性密接过后,在身体里留存某种信号。
一旦重新连接,哪怕再怎么不情愿,也会被体内的信号驱使。
此时此刻,白书杳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真的要命,她在如此厌恶墨岩铎把她当替身的情况下依旧能屈服于这种信息。
仅仅只是触碰…
如果今天真的在这里发生什么,她的身体怕是…也能接受。
眼泪落下的瞬间,白书杳第一次觉得委屈,在夏宁侮辱墨岩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