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
是教师节,也是白书杳来到草原两个月整的日子。
墨岩铎伤口彻底愈合后,带白书杳来了英云山。
白书杳穿了一身休闲装,长发扎成低马尾,坐在副驾驶上清点给墨岩铎战友们的礼物。
早在知道墨岩铎要带他来部队以后,白书杳就开始准备。
其实已经很充分了,但她还是怕漏掉了什么。
看到礼物清单有一个人是空白的,白书杳还是忍不住蹙眉:“不给你侄子送礼物真的好吗?我第一次见他,别人都有,就他没有,这样好没礼貌哦。”
墨岩铎稳稳开着车:“你可以不把他当人看。”
“好歹是你侄子。”白书杳把旁边一个人的礼物挪到了下一栏,“对朋友好的同时对家人也要好一些。”
墨岩铎侧头,伸手摸了摸的发顶:“听你的,我以后对家人好一些。”
“这才对嘛。”白书杳最终确认礼物清单,放到一边,按了一下中控台的按钮,第一首歌就是他听墨岩铎唱过的《当年情》。
前奏再次响起,勾起了白书杳许许多多的回忆,但无论心路历程如何变化,他们之间好像都是甜蜜的。
越野车平稳地行进英云山,这是大兴安岭北麓最末尾的位置,也是墨岩铎曾经服役的部队。
上午十点半到达,是部队拉练最忙的时候,为了避免女朋友尴尬,墨岩铎特意挑选这个时间。
礼物送到,他们记着女朋友的情就成,人就别见了。
墨岩铎登记完,开着车进去。他一偏头,正好看到女朋友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眼里明亮。
墨岩铎降下车速,又故意绕了远路带她参观了一圈。
两侧营房维修,一砖一瓦都像是精心量过的笔直,高低划一,错落有致,是令人赏心悦目的排版,也是强迫症患者的福音。
他们所走的主干道,和外面的柏油路一样,但唯一不同的是,这条路的尽头是一个高耸的哨台,上面正有人持枪核弹的士兵站岗。
白书杳对这里生出敬畏,双手从扒在窗户变成放在膝盖上,坐姿愈发乖巧。
见她拘谨,墨岩铎把车停在一边,牵她的手下车:“别紧张,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书杳与他十指紧扣:“我才不紧张。”
就是有点像回到学校似的。
白书杳此行目的是尝一尝部队的饭菜:“我饿了,小陈说红烧肉最好吃,我们快去。”
“慢点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