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已经和她爸决裂了;第六次……小韵,唉,也算解决了。”乔云之揉揉头发,开始在房间里转着圈。
“嗯。还有第五次,为我挡刀,我不知道是哪个女的要杀你,但如果是姜忆菽,那也算改变了。第四次,无头尸体……那个狗男人。应该能进去吧。”
“啊,还有第三次……只要那天你不待在出租屋里,应该就没事。”
阳光不知何时晃到她的脸上:“只要最后两次,我把剩下的死亡改变了,你就能活到十八岁了,对不对?”
窗外的蝉鸣在她耳边滋啦滋啦地响,一如童年一如青春期那般,永不停歇。
蝉只活一个月,却在地下等了十年。她也为他,活了十次,只为那个十九岁的夏天。
没有人回答她的自言自语,只剩蝉鸣,无尽的蝉鸣。
就算他的拒绝让她心头依旧蒙着阴翳,可她总能想到十八岁的他的那个吻,想到“未来再会”。
她要走下去,把他留在未来。
乔云之朝前走去,拿起那张柳叶书签。
【好好高考,好好吃饭,好好生活。珍惜一切。】
她希望那是他的祝愿,而不是他的遗言。
最后两次,她一定要改变他的三次死亡,然后在高考结束那天,亲耳听他说:
“云之,我回来了。”
乔云之翻出那张写着“归来”的拍立得,将它紧紧捏在手心。
照片上的两人手牵手,他们之间隔着一道缝隙。
或许就是曾经不太了解他的她,或许就是曾经向她隐瞒一切的他。
可她想,现在她能把那道缝隙填上了。
她伸出手,触碰到那本日记的封面。
眼前的一切渐渐扭曲碎裂,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依旧拿着那张拍立得。
只是那张拍立得上没有那行字,只是那张拍立得上的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真的像一对刚刚结婚的小夫妻。<
/p>“咣!”不知哪儿来的人一把撞到她,那张拍立得啪嗒一下从她手中飞出,落在一边的瓷砖地板上。
乔云之身子一僵,放下手中的作业本正要去捡,一双手先于她捡起那张拍立得。
“乔同学。”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将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你东西掉了。”
乔云之循声看去,撞进苏恒的眼眸中。
他的眼睛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是蒙着一层雾,她难以从中读出什么。